听其言,苟政并不恼,但面上也少了其他多余的表情,认真地看着苟须,轻飘飘地说道:“破安邑后,我准许你灭石凌满门,替苟应报仇!”
对此,苟须微讷,稍作恍惚之后,反应过来,问道:“主公此言当真?”
面对苟须的质疑,苟政目光很冷,直勾勾地看着他,就仿佛在说:你说呢?苟须见状,重重地一抱拳:“末将代苟应拜谢主公!”
“好了!”苟政抬眼,冲其他将领,平静地说道:“现在,来说说明日的攻城安排吧!”
一听这话,其他将领肃然,苟须则立刻请道:“末将,恳请率部攻城!”
对其请,苟政眉头明显皱了下。苟须注意到了,生怕苟政不同意,又语气急切地道:“主公,破军营虽无先登之名,却同样能为主公攻城克敌!”
见苟须态度坚决,苟政自不好挫伤将士之勇志,方摆手道:“就以破军营为主攻!”
“多谢主公!”
“孟淳,你率所部为破军营后继!”苟政又点了孟淳的将。
“末将领令!”孟淳正有些尴尬,闻令,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决,当即拜应道。
“苟安部后继支援!”苟政继续吩咐着:“将全军的弓弩手与箭矢全部调过来,集中使用,压制城上,协助攻城,弓弩营暂由苟安指挥!”
“丁良率骑兵,游弋安邑四围,监探敌情,以防赵军援兵!”
“陈晃、苟侍二部及辎重营,作为全军后备!”
“诺!”众将齐声应道。
交待完军事上安排,苟政在思吟少许后,又以一种沉沉的语气道来:“今日之事,不仅对我是一个教训,对尔等亦是一种警醒,我等与羯赵之间,已是不死不休,断无妥协可能,不是敌死,就是我亡!
石氏欲亡我将士之命,我将士也唯有拼死搏命,自汧水举事以来,这便是我等义军一直在做的事情。谁若阻之,我们便击碎他。在陕县时,滔滔大河挡不住我们,到了河东,这区区安邑,同样挡不住我们!
苟应,是我部勇士,他死得冤枉,我亦心中有愧!他,值得被更多人知晓并记住,散帐之后,各回己部,将他的事迹与石氏亡我之心,告与众将士!
时至今日,我们仍旧没有退路,拿下安邑,我们这些人,便可真正立足于这个天下”
灌了一波鸡汤之后,苟政又看向苟须、孟淳二将,道:“我已命人打造了一批攻城梯锤,以及辅助作战的壮丁。
明晨寅时全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