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了,贴心地宽慰道:“你的武力,可谓勇冠三军,昨日一战,一目了然。
即便有人不服,你今后便以更优异的表现,更卓著的功劳,堵住那些非议的嘴。而况,大丈夫,敢为天下先,你自谢上党豪杰,怎么在这等时候,瞻前顾后了?”
苟政这番话,让弓蛀放下负担了,在苟政的注视下,起身,格外郑重地拜倒:“多谢主公!”
苟政示意他坐下,又道:“破阵营成员组成,不是其他,正是我命人挑选出的上党精卒
还有这等好事?弓蛀闻之,两眼一亮,立时眉开眼笑的,再看著苟政那张平和的面孔,好感更生。不论其他,这个主公,太贴心了,可比那张和强多了!
苟政这边,又细心地道:“快吃吧,免得酒菜凉了!"
“谢主公:
”弓蚝抓著那根还没啃干净的羊腿,图著说道。
没一会儿,在弓蚝风卷残云般的强大攻势下,很快案上就只剩下一片狼藉。
一阵脚步声自耳边响起,扭头而视,正是苟安、苟侍、丁良三将,联袂而来拜道:“参见主公!”
“免礼!”
当初还在弘农之时,上位之前,苟政魔下有三架苟车,苟安、苟威、苟侍。
如今,实力、部众、地盘比之前壮大了何止十倍,但苟威对苟政依旧心怀芥蒂,貌恭而实不逊,再兼坐领一县,镇守一方,于是在苟政身边,丁良逐渐替代了苟威的作用,而中垒营将陈晃以其一贯的表现有这个趋势。
反倒是掌握苟政中军最精悍力量破军营的苟须,虽则忠直勤恳,但更多是尽职守,爱家族,对苟政本人并不是那么亲近,也没有进一步靠近的意思。
大抵是知道这三人在苟军中的地位,见三人站著,弓蚝并没有拿大,而主动起身见礼,站到一边。
苟政当然不需起身,只是转了个方向,改为盘腿坐著,看著三名心腹。略作沉吟,问苟侍道:“受伤的弟兄,疗治如何?”
苟侍应道:“昨夜至今晨,又死了15名重伤者,剩下的,伤情已然控制住,
堡内有几名医者,柳氏又储了些疗伤药材。”
闻言,苟政沉默了下,然后吩咐著:“阵亡之将士,全部就地安葬、祭奠,
名字都记录下来。受伤之弟兄,务必全力救治,搞资额外给一斛粟,一斤肉。还有,稍后同我一道,去看望慰问!”
“诺!”
“收获如何?”苟政又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