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假,已不重要!”
“不!很重要!”马先冷冷地说道:“一旦为张平探知其中有假,以其心胸脾性,必然大怒,即便苟将军,也未必能承受其怒火!"
“那马兄,可要好生协助我家将军,破平阳,擒王泰!只要王泰授首,其余问题都易解决,马兄依旧是张使君的座上宾,也是苟将军的朋友,如何?”罗文惠嘴角的笑意更加浓厚了,一双眼睛此时格外明亮,炯炯然地对马先道。
闻言,马先缓缓走到席案边坐下,脸色阴沉地思考著。见其状,大概是怕把此人逼急了,罗文惠又道:“马兄不必忧心!在下临北上时,将军有所交待,他始终当马兄是朋友,此事不论成与不成,结果如何,绝不牵累马兄!”
听罗文惠这么说,马先冷笑两声:“事已至此,迫不得已,我文能为之奈何?
重重地吐出一口气,马先抬眼,望著罗文惠,怅然道:“马某虽然愚钝,但这些年奔走于三晋,也经历了些事情,见过不少人物,你家苟将军,不是凡人啊,在下已经深入其,不得脱身,只能为其所驱策啊!”
“能有这等见识,足见马兄亦非常人!似马兄这样的人才,也只有在龙骤将军这样的主公魔下,方可真正发挥才干!”罗文惠抱著拳,以一种认真的语气说道。
对此,马先笑了笑,并不接这茬,当先朝外走去。
“马兄何去?”
马先回转身体,做请的姿势:“先生不是欲一览晋阳景胜吗?这便走吧!”
“多谢!”
对马先、罗文惠这样的人来说,普阳的冬天的确没有什么风光好欣赏的,也没有那个时间。但是普阳城,值得“游览”的地方,可著实不少。
在马先这个从事的带领下,罗文惠扮作其随从,将普阳的官衙、仓、城楼、守备乃至军营的状况,浏览了一遍。即便只是走马观花,罗文惠也大获收益,这却是他在苟政使命之外发挥主观能动性的结果::
马先奉命南下,与罗文惠结伴而行,二人小心翼翼,穿过平阳郡,过程之中,还不忘的刺探一番平阳郡的状况。这个大胆的举措,当然是罗文惠提出而来的。
所幸,当下王泰对平阳郡的掌控,还不如苟政对河东郡的控制力,基本只聚众于平阳、临汾二城,其余地方,都采取放任的态度。当然,在南有苟军,北有张平的恶劣处境下,王泰也实无余力兼顾其他。
因此,有惊无险地,马、罗二人渡过汾水,进入苟军的地盘。而让马先有些惊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