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,苟政已然在闻喜县等著了。
已是隆冬腊月,朔风像刀子一般把人的脸刮得生疼,在冰天雪地中赶了十几日路,一直被苟政引入堂间,烤火取暖,马、罗二人早已冻僵的手脚,方才渐渐恢复知觉。
苟政亲自给二人倒了一碗热汤,冲罗文惠道:“此番辛苦了!』
“多谢主公,不负使命!”和苟政对了个眼神,罗文惠简洁明了地回复道。
苟政文瞧向马先,只见此人,正靠著火炉,注意力全在手捧的热汤上,即便很烫,依旧忍不住啜一口。
见状,苟政笑了,语调温和地道:“马先生,你我之间缘分不浅啊,这是第三次见面了吧!
看著苟政那一脸笑容,马先便觉心头堵得慌,抬手擦了擦眉梢上融化的雪水,苦笑道:“小人何其有幸,得明公如此惦记!”
“一般人,也不值得我苟政惦记!”苟政说道:“我虽远在安邑,却也听闻了,这几个月,先生在晋阳,可是春风得意啊!官拜从事,出入幕府,实在可喜可贺啊!”
苟政表现得像只笑面虎,马先则慢慢地平复下来了,应道:“还有赖明公扶持!”
“我可不敢居功!先生有勇有智,能屈能伸,能有今日的成就,全凭你个人努力!”苟政表示道。
今日的会面,大抵是马先最坦然面对苟政的一次,没有多少与之商业互吹的兴致,马先看了罗文惠一眼,拱手拜道:“明公,晋阳之事,小人来意,罗都督悉知,明公如有疑问,自可询之!在下,就先不打扰了!”
注意到苟政与罗文惠之间几次的眼神交流,马先也很识趣,主动表态。见状,苟政也顺势唤道:“郑权!"
“在!主公请吩咐!”
“你带马先生下去,好生招待,不得怠慢!”
“诺!”
对马先,如果说之前,只是闲布一子,并不求大用的话,如今,随著马先真正打入并州高层,出入张平幕府,苟政的重视程度,也随之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。
一个人能够享受到的尊重与待遇,重点还在于其所处的位置,以及能够带给旁人的价值。目前的马先,对苟政来说,显然价值巨大。
等马先被带下去了,罗文惠方才仔细地将此番北上的见闻,一五一十地向苟政汇报,包括张平的反应,以及他对普阳的刺探。
当听到罗文惠对晋阳军事情报的刺探后,苟政看向他的目光更加满意了,不禁动情地感慨道:“寒天雪地,不辞辛劳,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