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?”苟政拍案而起,怒斥道。
略作平复,苟政又冷冷地盯著苟起道:“倘若,奸杀一个平民妇女,对尔等来说,算不得什么!那么,调戏侵犯同袍将士之妻妇,又该当如何?”
面对此问,苟起一呆,有些不可置信:“苟伍还犯下如此龈之事?”
苟政并不作答,只是冷淡地盯著他,眼神深沉地几欲滴水。见状,苟起脸色则在变幻几许后,大骂道:“该死!该杀!"
在场的将领们,不论苟姓还是外姓,此时恐怕最尴尬的就要属苟起了。再望向苟政时,苟起很想问问,为何不把这么重要的“细情”提前透露,不过,一时也不敢张嘴了。
而苟政,则继续著他的苟决,并且这一回,一次性勾了十个人,交给杨间,
由其传令,还是斩首!
当再取过一份文书时,苟政的眉头稍微皱了下,正是关于苟信的。恰巧的是,苟侍出现了,上得堂内,当场跪倒:“末将管教不严,致使苟信犯罪,恳请主公责罚!”
说完,便“咚咚咚”连叩了三个响头,俯身稽首,等待苟政回应。
苟政手中的笔顿住了,抬眼,见苟侍这副姿态,轻飘飘地说道:“你确实有失管教之责,不过他不只是你弟,更是族人将吏,要受族规军法的约束。触了族规,我尚能容之,犯了军法,自当伏法!”
听苟政这么说,苟侍脸色微变,再度叩请道:“恳请主公法外施恩,末将别无他求,只需留其一命!”
苟政道:“法外容情,那立法何用?我若纵之,如何服众,今后如何治军?
那些冤屈的民众,那些已经被处死的将吏,岂不冤枉?”
见苟政展现出如此决绝的态度,苟侍意外之余,心情也不免沉重,犹豫几许,拱手道:“恳请主公示下,苟信究竟犯了何罪?”
对于这个问题,苟政在沉吟一会儿后,默默提笔,在竹简上将欺瞒军府、滥用刑罚致多人死命、奸杀妇女这几条,默默地涂抹去。
然后,在苟侍紧张的目光下,冷声道:“滥用私刑、阳奉阴违、强抢民女,
就这几天,砍了他不为过吧!”
“不过!”当然,紧跟著苟政又怅然地叹了口气,道:“发生这么多状况,
说到底,还是我教育不当,驭下不严。
今日,已经杀了不少人了,就到此为止吧!传令,苟信处以刑!”
虽然还是要挨刀子,但比起掉脑袋,掉个鼻子,似乎也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