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了,因此,苟侍没有丝毫的争辩,立刻拜道谢恩:“多谢主公!"
“元直,不知剩下的人,你想如何处置?”见苟政终于收起杀心了,苟雄暗暗松了口气,紧跟著问道。
这,也是在场将领们关心的事,苟政琢磨了下,从身后的剑架上拔出剑来,
抓住自己一缕头发,用力割断,然后将头发展示给众人看,沉声道:
“昔日,有魏武帝割发代首,以赎其罪!今日,苟政亦效此举,以挽救那数十罪吏,也偿我失教之罪。
不过,自今以后,再有违我军纪政令者,再无通融可言,必斩之,望尔等谨记,约束自身,教育下属!”
“谨遵主公之令!”苟政言落,在苟雄的带领下,一干将校们齐声拜道。
由于苟政的手下留情,这大概是苟氏的骄兵悍将们最敬畏与服从的一次,发乎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