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都不是什么问题,然若落了他们的面子,有所抗拒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不过,在这个关口,注意到苟政那阴沉冷冽的眼神,苟须心头纵有千般不屈,也不敢争辩了。他们或许骄横跋扈,但并不意味著傻:
最终,在苟政压迫感十足的审视下,苟须拜道:“多谢主公宽仁!”
“若有下一次,就再无宽纵的道理!”苟政又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,教训道:“若想功名,有能耐自去战场上争取,战场下羡慕嫉妒恨,横加猜忌打击,算什么本事!
记住,不要坏了我姓苟的名头,如若不然,废了你的族籍,滚出苟氏!”
“诺!”苟须顿时哆嗦了下,慌忙应道。
对苟须这些苟氏族将来说,纵有千种良言,万般善语,纵然态度如何的真诚,都不如一句赤裸裸的威胁顶用!而苟政这最后一句,更是致命般的威胁。
若是有朝一日,被开除族籍,赶出苟氏,那是怎样一种下场,苟须是想都不敢想的,因为想想就害怕。他们这些人,能够在苟氏集团内人五人六、呼风唤雨,最大的依仗,不就是一个“苟”字吗?
“滚下去!”苟政冷冷道。
目睹著苟须落荒而逃的狼狐身影,苟政的脸色却显得了更加阴沉,中烧的怒火与自我的情绪控制产生的冲突,让他的气息都有些打颤。
闭目凝神许久,方才缓和下来,夜色仿佛给苟政的眼神笼上了一层阴霾,他暗暗地骂了句,无声,但观其口型,绝不是什么好话!
如苟须者,他的言行举止、所作所为,显然不是为了反对苟政。时至今时日,若仍反对苟政为主,认为苟政不配统师他们,即便姓苟,也必为苟政所清除。
苟须代表的,实则是族内、军内的一个群体,一种声音,一股排外的情绪。
这部分人,俨然以“老苟部”为主,他们是苟军发展崛起的基础,至今依旧是苟军的骨干力量,是苟政统率整个军政集团最重要的支撑。
而这个群体,不说全部,但确实有很大一部分比例,在苟军发展壮大到苟氏集团的这个过程中,越来越保守,也越来越排斥外将。
根本原因在于,大量外来势力的加入,以及苟政对他们的吸收任用,大大侵害了“老苟部”的利益,尤其是在苟氏集团内部的话语权。
须知,强渡茅津之前,苟氏族人族将在苟军之中,要占据绝对的话语权,苟政能够依靠、相信的,只有那些老部曲。
但时隔一年之后,在苟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