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魔下,那些文臣且不说,仅看军队,河东的、
山东的、关西的,乃至众多胡部,苟政吸收了太多人才,手里能打的牌也多了:
这样情状与态势,对苟氏集团的发展来说,自然是有利的。通过兼容并蓄,
苟氏集团迅速壮大了队伍,增强了实力。
没有在河东将近一年的经营积累、扩充发展,仅凭那些老苟部,想要入主长安、攻略关中,简直痴人说梦。
这种明显对集团上下所有人都有利的事情,却未必所有人都能理解,都能接受。顾全大局这种事情,想要让所有人都认识、理解并践行,本身就是一种不切实际的事情。
苟氏集团的发展,对苟须等族部来说,本身也是大有神益的,深层次的事物不说,就他们统率的兵马、使用的兵器、享受的后勤等等,就是极其显著的体现。
矛盾在于,苟氏集团发展壮大的过程中,总免不了根不上的人,在发展红利的分割与享受上,老苟部占有的份额、享有的话语权,不再绝对,甚至在不断呈现下滑的趋势。
这种情况,这部分人认识或许不清,但从生物本能,也能感受到威胁。事实上,苟须、苟起这样的核心将领,之所以屡屡作妖,未尝不是对这种危机的抗拒反应。
而如苟起、苟须这样的武夫,难道还能期待他们有什么高级的、厉害的政治手段吗?他们表达诉求的方式,从来是简单的、直接的,乃至愚蠢的。
当前苟氏集团下属的那些“外人”,有份量的人中,丁良虽然起家卑贱,但还算“老苟部”出身;郭毅是苟政的老丈人,文臣之首;孙万东在平阳战死了,
人死债消,不好针对;陈晃比较低调、谦逊,追随苟政也久,深受信重。
数来数去,就一个弓蛀,他苟须作为苟军第一个营督时,不过上党军中一低级什伍,然而投效不过半年的时间,飞速崛起,不只成为与自己同等级的将佐,
还隐隐有“苟军第一勇将”的威名。
有那么一段时间,苟须是有“苟氏第一猛士”之称的,苟雄以下,属他最能打。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弓蚝的快速崛起,显然直接动摇了苟须的声望。
尤其是攻取长安之后,全军上下,凡是提起勇将,首推弓蚝,乃至于归义左营的营督贾虎,他给人的勇猛印象,都要比苟须深刻得多。
而苟须在苟氏集团讨生活,除了“苟”字当头,最主要的依仗就是敢打敢拼、英勇无畏。外将的崛起,对苟须来说,不只关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