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笑应道,苟政这般“好说话”,对他的使命而言,也是有利的,至少方便他复命太原,此所谓不辱使命。
“还有!”看向马先,苟政以一种认真的语气说:“并州方面,孤实无大忧。相较之下,孤更担心先生之安全,毕竟间作之事,如履薄冰,常与危险为伴。
因此,先生回并州后,行事当万分小心,万事当以保全己身为先,如无必要,无需轻动!先生的价值,胜过千军,孤需要用在大处!
孤在晋阳,也埋了些间客,届时,孤会交待下去,让他们听从先生之命令。
从此以后,并州情报诸事,就以先生为主。
另,若有机会,对燕国方面消息,先生亦可尝试打听。一切,拜托先生了!”
见苟政向自己行礼,马先哪敢怠慢,感托付之重,严肃地拜道:“请主公放心!”
“走,府中已备好酒食,先生当与孤同堂就食,就当孤为先生接风洗尘了!”苟政招呼著,往马场外走去。
马先快步跟上,主臣二人,一边走,一边继续商谈著,显得格外亲近。而在堂宴间,马先又意外地提及一事,开春之后,占据充洛的健曾遣参军杜山伯至晋阳
对此,苟政立马便上心了,问道:“可知其意为何?”
马先摇头,道:“不曾清楚,属下只知,张平曾密会那杜山伯,所谈之事,
未曾泄露。”
马先的这则情报,自然引发了苟政的无限猜测与联想,面上的轻松与笑容消失了,眉头下意识地起,琢磨良久,道:“此事,似乎不同寻常,你回并州后,当关注一下此事!”
“诺!”
健这氏酋,该不会想著联合并州军来攻我吧?张平这厮遣马先之来,该不会是为了麻痹我吧?因为此事,苟政在心头泛起了嘀咕。
而不事性如何,他都不敢大意了,马先带来关于并州方面情报的喜悦情绪,
也消散许多。
“在下李洪,拜见明公!”澄心堂内,气度从容的燕国使者,向苟政拜道。
虽然面对苟政这等割据一方的豪强,这李洪却显得格外自如,态度不卑不亢,还不忘观察著苟政的长相与反应,举止之间隐隐带有一种大国之使凌小邦之君的傲慢。
李洪注视著苟政,苟政也同样审视著此人,对其无礼,似无察觉,不过语气相当平淡,道:“免礼!请坐!”
“谢明公!”
“孤与燕王,分据东西,平日素无往来,此番来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