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略走向。苟政毫无东出之意,短时间内更不可能去打并州。
因此,苟军对并州,实则没有多少威胁,苟政更没有多少仇恨之心。只能说,情报消息的不对等,让张平做贼心虚了,或许去岁东出河南也造成了一定的误解。
而张平遣使之来,本就漏怯,派的人还是马先这样的“自己人”,使苟政对并州,知根知底。在生产恢复发展优先的战略前提之下,苟政本就要尽量避免战争,而放眼苟军眼下的地盘,唯有地处前突部的河东郡,最为危险,尤其是来自并州方向的威胁,最为巨大。
曾经,为了关中,苟政可以有破釜沉舟、舍河东而就雍秦的决心,但如今不同了,欲守关西,必固山河形胜之险,再加上解盐之利,苟政更加不可能放弃河东了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张平却主动遣使来和,对苟政来说,也算是瞌睡来了送枕头,再无惮虑可言.
转眼,再看向马先时,苟政的目光则显得更加欣喜了,当初闲布一棋,如今在并州方面已起到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了。
轻舒一口气,苟政态度更加温和了,以一种认可的语气说道:“有先生在太原为孤张目,通报情况,孤可无虑于并州之变了!"
见状,马先当即表示道:“属下出身寒贱,为主公所看重,得效犬马之劳,
实为属下之幸!”
闻言,苟政当即说:“你出身寒贱,孤出身也不高嘛!那石勒更是奴隶出身,然其取得功绩,放眼历史,谁敢忽视之?
以孤看来,出身高低不足为道,所建功业,方得留名青史,孤与你共勉!”
“多谢主公!”面对苟政的鼓励,马先一副动容之态,屈身拜道,发乎真心地感激。当今之世,大抵也只有苟政这样的人主,能对马先这种身份的人,说出这番话了。
让马先起身,苟政略作沉吟之后,交待道:“张平之意,孤已明了。这样,
你回并州之后答复他,和议之情,孤应允了,河东那边,孤会去一道命令,停止对平阳袭扰。
不过,孤也有一个条件,双方边界重新开放互市,不得阻止并州商贾南下,
与河东、关中交易。
另外,再替孤给张平带一句话,希望他此次能够遵约守义,不要再自误。
虽然,孤对此人,并不抱什么希望,
2
“当然,最后一句话,就不用说了!”苟政以一种玩笑的语气,强调道。
“诺!”马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