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看起来触手可及,
只可惜,在这秋季并没有成群结队而来的鲤鱼&183;—
不过,虽没有鱼越龙门,但数以千计的苟军精锐将士们,却起筏拟,
踏浪而行。龙门河流的湍急,并不能影响他们坚定的渡河之志。
就和邓羌所预料的那般,龙门飞渡,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难事,尤其是有一批深受氏贼祸害而坚定支持苟氏的汾阴士民的接应。
即便龙闪渡不算宽,但六千步骑全部渡河,依旧耗费了一整个白日的时间,将士倒是方便,麻烦点的是战马与军械,费时且费力,这还是在邓羌、
郑权轻装进兵的情况下。
暮色下的龙门渡,两岸皆已点起了灯火,随著最后一批将土与器物的登陆,这一场规模不大,但战略意义极重的渡河行动,总算伴看皆沉的夜色落下幢幕。
“传令各幢队,整备、造饭、休息,明日,随本将南下破贼!”站在龙门渡口,呼呼作响的河风撩动看盔缨,邓羌挺身而立,面态坚毅道。
石!
骁骑、破军俨然是所有苟军中装备、训练程度最高的部队,事实上大部分将士在登岸后就已经各归其位,开始集合整备,邓羌命令下达,只是加快了将士动作一般。
而邓羌观之,仍不免心生感慨,哪怕已经见识多时了,这对他仍旧是一种相当新奇的体验。苟军将士的令行禁止、井然有序,在邓羌眼中,就是一种军容之壮美,而整个苟军之中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,也就这么三两支,并且还是主公苟政耗费了大量心力方锻造而出。
有此雄武之师,有此练兵之法、强军之志,怎能不让人相信,苟政是能够成事的人。君择臣,臣亦择君,如邓羌这样士族出身的豪杰,若非看得到前途与未来,又岂能真心为你效命?
联姻,可不是简单娶一个女人就够,而要有相匹配的实力与潜力。
在邓羌感慨之余,镇军将军郑权带著一队人,策马疾驰而来,待到近前,跃马而下,从容落地,那矫健的动作,写意的姿态,让骑术精湛、眼光甚高的邓羌都不免暗赞一声。
“郑将军,情况如何?”邓羌迎上前,问道。
郑权还是一丝不苟的模样,说道:“汾阴氏贼人数不多,战意也不高,
破之不难,然其溃散,不能全歼,只怕我军东渡的消息,很快便传至氏军大营了。其若有备,如何破之?”
闻言,邓羌顿时哈哈大笑两声,说道:“此事却也无妨!符氏虽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