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关中集团,在苟政的带领下,屡次击败内外敌对,摆平各路豪强,已然是如日中天,苟政本身的权威也日益壮大与巩固,其一言一行,一个表态,对下属们的影响力,也自然越来越强。
与旧主孙万东不同,张珙既无力也无意保持自主性,作为游离在苟氏集团边缘的外围势力,因此,来自苟政的认可与接纳,对以张珙为首的原孙部将士,意义便十分重大了。
此时,迎著苟政那亲切而平和的目光,张珙有些激动地应道:“主公恩重,末将铭感五内,必定牢记教诲,不负期望!
苟政微微颌首,又瞧向站在张珙身边的刘异,过去苟政对此人的印象并不是太深刻,毕竟苟氏魔下类似的豪杰之士并不少,当初予以厚待,也只是看在苟武的面上。
不过,通过此次在河东战场上的出色表现,刘异成功刷新了苟政对他的认识,看他那一脸欣赏的表情便知道了。
“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,说的就是刘将军!”苟政冲刘异赞叹道:“德长常夸你治军严禁,忠实可靠,吴山一役,则更显勇烈果锐,是我部难得的英才啊!”
赞扬的话像不要钱一般洒向刘异,说的刘异心花怒放,面上则一脸坚定地表示:“我等飘零江湖,有如孤魂野鬼,幸赖主公收容,予以栖息之地,
末将怎能不誓死报答。氏贼来袭,是欲夺我等生路,自然要与之拼命!”
闻之,苟政哈哈一笑,再看向一旁始终一副淡定模样的任群,轻笑道:“这位便是任先生吧!”
“不才任群,拜见明公!”任群悠然一拜。
苟政打量了任群两眼,轻笑道:“孤对先生可是闻名已久,薛威明早有言,西河任群,端谨仔细,有佐时之才,可托重任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,恨未能早见先生!”
“明公谬赞,在下愧不敢当!”任群回应道。
苟武则趁机附和道:八“任先生确是贤能有德之才,入幕以来,对我也颇多有神益—”
不管是张珙、刘异还是任群,眼下都算是苟武的部属,苟政如此当众夸奖,变著花样地夸奖,对苟武来说,也是脸上有光。
而苟政如此,著重突出,显然也有看苟武面子的意思,否则这三人还不至于得到苟政如此重视。
作为对比,亲近心腹如郑权,苟政也只是去了个眼神,简单地说了句:“干得不错!”
当然,就苟政与郑权之间的关系,也无需更多且刻意的安抚。
“劳诸位辛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