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情相迎,孤在此表示感谢!”简单寒暄过后,苟政提上一口气,郑重向一干文武道。
“主公归来,我等身为臣属,自当拜迎,这也是河东士民对主公的忠诚亲近之心!”苟武代表众人,表示道。
闻言,苟政抬眼,望向嘉立于眼前的安邑城,从关楼到城门,都是那般熟悉,面目之间不由露出一抹恍惚,嘴里喃喃道:“安邑,快两年了,终于回来了!”
见状,苟武说道:、“将军府一切布置,仍如主公当初在时那般,府中也已备好酒宴,为主公接风洗尘”
“那便入城叙话吧!”苟政回过神,摆手示意道。
进城,苟政可就没乘车驾了,而是选择骑马,并让苟武并通行。入城期间,苟政犹疑几许,还是低著声音,以一种平和的语气对其交待道:
“今日河东文武盛情相迎,孤很感动,也体谅你们一番心意。不过,眼下大战方休,府库空虚,生民艰难,自官及民,务求省俭,不可铺张。
以后类似今日这样的接待仪式,要尽量避免,不要惊扰了黎民百姓,河东士民不易啊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