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而振奋:
“德长,不瞒你说,你镇守河东这一年半的表现,大出我意料。我在长安,是看在眼里,喜在心里,能力保河东不失,你功莫大焉!”
闻问,苟武立刻表示道:“皆是将士用命,再兼主公筹略得当,关中全力支持,否则,十个苟武,也难保河东!”
大概是这一天客套话说多了,也听多了,见苟武还在自己面前故作谦虚,苟政眉头了下,直接道:“德长,在我面前,实不必过分谦虚,你我兄弟,非外人可比,在这世间,除二兄之外,就属你最值得信任,可托付大事
””
苟政说这番话时,面目间竟露出一抹迷离,显是动情极了,苟武观之眼神中也涌现些许波澜,颇有感触地应道:“多谢主公信任!”
看著苟武,苟政吸了口气,似在平复心情,缓了缓,方沉沉说道:“德长,河东眼下的状况,我已基本心中有数,然接下来河东如何发展,你有什么看法?”
闻此问,苟武没有第一时间作答,而是抬眼观察了下苟政的表情,然而并不能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,苟政只是一副咨询倾听的模样。
在其目光下,苟武稍作琢磨,而后说道:“太守王卓、长史柳、参军任群等,以河东残破,生民困苦,力主偃武修文,休养生息,恢复民生,积蓄钱粮;
不过,部属将佐们,却认为养息一段时间后,当寻机举兵北上,尽早攻破张平,收取并州,得太原之土地财货、士民钱粮的同时,也消除张平这个屡次南袭启畔的祸害:
“”
“这都是河东文武的意见,你作何想法?”苟政面露思索,又盯著苟武。
对此,苟武略作沉吟,沉稳地应道:“若依我本意,自当提兵北上,全取并州。并州居天下之脊,若得之,主公便可兼据秦、晋形胜险要,假以时日,整个山西之地,都将为主公所有,届时偌大天下亦可争取。
然而,我也清楚,以眼下内外东西之局势,纵然有心,也无力北上。此一役虽获全胜,尽俘氏众,然关中损耗严重,亟需休养恢复,不宜大动干戈。
若无关中支持,单凭河东之力,难取并州;若关中不安,纵取并州,也难守之。据关中,可成王霸之基,取并州,则可窥伺天下。
然关中为本,不可动摇,否则便是舍本逐末:,
”
苟政听得很认真,点头不已,苟武见状,则继续道:“我也认为,王卓、任群等人的见解,是正确的。不过,自去年春开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