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州军屡次南下,
可直接威胁河东腹地,皆因平阳陷于其手,河东失了屏障。
我军虽兴修玉璧要塞,以扼汾水下游,但一城岂能拒数百里汾河?只要平阳在敌手,则必难杜绝并州之扰,这是血的教训!
因此,为使河东安全恢复,保河东士民有序养息,至少也应重取平阳,
将我军防线推至汾水以北。眼下,苏国已然尽据汾东,平阳汾西之地,只余诸葛骤苦苦支撑,而张平则北扰于代,东忧于燕,一时之间,难以全力支援,只需再遣一师北渡,诸葛骧必退,平阳亦可复”
仔细地听著苟武的见解,苟政突然哈哈笑了两声,道:“欲取平阳,何需如此大费周折?”
闻言,苟武讶然,拱手道:“敢请主公见教!”
苟政轻笑道:”“论军谋武略,我或许不如德长,然如论对张平之了解,
德长却不如我!别看眼下平阳两军尚在角力,但以张平之反复,他必然再度遣使通好,解除误会,没准,他的使者已经在南来的路上:.:
感受到苟政言语间那淡淡的讥讽之意,苟武也有些惊奇地说道:“张平此贼,竟厚颜至此?”
“张平此疗,深受羯胡影响,信义于此等人而言,可谓分文不值!”苟政淡淡道:“若张平遣使求和,只需让其把平阳拱手让出即可,想来,他也是会同意的!”
对苟政的判断,苟武仍有些不敢相信,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,只能感慨著道:“只当拭目以待!”
苟政嘴角一翘,又悠然道:“张平首鼠两端,绝不可信,就是拿回平阳,也难免其侵扰。因此,这个麻烦,只有将之消灭了,才能彻底解决。
然如你所言,眼下如起大兵讨伐并州,实力不从心,是舍本逐末之举,
断不可为。从来都是张平给我们找麻烦,也该我们给并州找找嗨气了。
我已遣使,北上代国,联络拓跋什翼,此前拓跋鲜卑南袭,牵制了并州大批力量,却也事实上帮助了我军,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嘛:
””
听苟政这么说,苟武面露恍然,感慨道:“此所谓远交近攻,据闻,张平本与燕国交恶,若有拓跋鲜卑牵制,河东可安矣!”
对此,苟政沉默了少许,怅然道:“也只是得一时之安罢了!”
“难道主公认为,张平仍有余力南下?”苟武不免意外。
苟政摇摇头,过了一会儿,沉沉道来:“以张平之才,并州军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