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垦之熟地,可依此授田法,将士如有余力,
可自行垦荒拓耕,以养家小!”
听其建议,苟政眉头轻扬,未及发话,苟须开口了:“弓将军这个建议不错,既可慰军心,也给主公省麻烦,减轻屯营负担!”
弓蛀与苟须之间,多有嫌隙,但在授田这种关乎切身利益的事情上,态度却是出奇的一致,观之也实在让人感慨。
二人言罢,其他将领也陆续发言,都对此议表示认同,哪怕一直谨慎发言郑权、邓羌、孟淳、刘异等将,也是一般。
这些能力、见识、素质高低不一的将军们,在土地的问题上,突然有了高度的默契,这几乎是一种本能。
见此景,苟政的表情也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,脑中思绪不断,看向沉吟在座的苟武,道:“德长,以你之见如何?”
苟武神情平静,略微思量,拱手望向苟政,简洁而有力:“依末将之见,的确可适当增加授田数目!”
微微颌首,苟政又陷入沉吟,而堂间再度静了下来,但苟政仿佛能够感受到众将投射到自己身上视线的热量。
良久之后,伴看苟政一声长吁,沉默被打破,抬眼看看众将,苟政轻笑道:“既然众意一致,那便依诸君所言,增加授田数目,以免让人觉得孤小气!”
“不过!”在众人喜色方上脸之际,苟政话锋一转:“无以规矩,不成方圆,有几条规定,孤说在前头,尔等务必遵守!”
“请主公吩附!”苟政的这种习惯,大伙也有些熟悉了,立刻表示道。
目光微凝,似在组织语言,又似在罗织条款,少许时间的酝酿后,苟政说道:“其一,此番由孤所授田土,乃军功之赏,当为将士永业之田,不得交易、售卖、荒废;
其二,将士自主开垦新田,根据军职,设置上限,所垦田土,需向各地中军府、军户府报备,登记确认之后,授予田契;
其三,新垦之田,缴纳粮税,另行规定,不在功田优惠之列!
孤所思暂时仅此三条,若有更更正增减,容后再议,尔等以为如何?”
如果可以,谁文想被束缚、限制呢?而苟政所拟条制,无不在加强对他们这些人的约束管理,然而,授田之事,主公已经妥协让步,放宽恩惠,他们总不能不识趣吧。
因此,当苟武率先表示,主公考虑周全之后,其他人等,也只能跟著附和。不论如何,先把功田拿到手再说。
事实上,对众将所请,苟政基本没有拒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