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薛强的那几名汾阴豪强::::
堂间,见薛丁反应,薛强斜了他一眼,严肃道:“苟公推动税制之心甚坚,凡治下士民,逃不掉,避不开,除非举家逃亡。
就我所知,河东太守王卓早已开始操办此事,甚至在税制颁布之前便有所行动,河东有陈晃、张珙、苏国等部在,河东豪右根本无从抗拒。
因此,与其等官兵上门清查,不若主动些,先给官府一个说法!如今我在苟公魔下,受其重视厚遇,似此军政大事,也该当配合!”
顿了下,薛强又悠悠道:“何况,苟公给定期限,让各地豪右自行上报丁口,本就属于法外开恩,以免逼迫过甚,引发动乱。具体上报多少丁口,
难道公府还能逐一排查确定吗?这份主动,越早抓住,越发有利,后患也越少:
?
薛强言外之意,可谓明显,薛丁两眼中也闪过一抹振奋,但紧跟著又表示疑虑:“如家主所言,倒是易于操作,汾阴官府,定然不敢设阻,只是如此,当真没有问题?”
对其疑虑,薛强淡淡一笑,道:“尔等却是不知苟公厘定税制之目的,
绝非短时间内,向治下士民豪右索要多少钱粮,榨取多少税赋。
苟公所求,是要重建秩序,再造乾坤,意欲一扫暴羯当道以来,伦理失序、纲常丧尽之崩坏局面,就从税制开始。
税赋攸关国家财计,是治政、养军、成防之根本,建立一套行之有效、
广为人知的制度与规定。
关西局面混乱已久,比起缴纳多少钱粮,税收秩序本身,对当前的关中更为重要。苟公所为,乃为细水长流,这对士民本身,又何尝不是一种保护,任由羯赵那般随意摊派、武力逼迫,又岂是豪右所愿?
似朱郑之流,听到点条文风声,便惊惧抗拒,愤怒难抑,甚至欲背离逃避,如此见识,其家早晚败落,不足与交。
当初,苟公意与关西豪右共商税制,本为和协众望,只可惜为符氏之乱破坏,又有浅薄短视之徒,行阴谋背反之事。
苟公既败符氏,兵势正强,声望炽盛,又如何肯再做大的退让
眼下,税务问题若是解决了,再有强兵镇守四方,弹压不臣,苟氏在长安也就彻底站稳脚跟了。
如我所料不差,待自下改革建制之事初步完成,苟公便可正式称王建号,鼎足雍秦,以抗晋燕了?
“苟公此番建制,堪称壮举,非真英雄、大丈夫难有之作为!比之冉闵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