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渡前的混乱景象,让苟须有些惊,晋军的内斗厮杀,映入眼帘,尤其是谢尚中军对占道乱军的驱杀,端是犀利,那些秋日下银光闪闪的普军甲士,杀起自己人来是毫不手软
掌旗力士,依旧忠实地高举著谢尚的军旗,在秋风中招摇不定,本是作为开路之用,结果反而引来更多仓皇失措的普军,妄图团聚在主帅身边。
而这面旗帜,苟须可盯著许久了,结合场面,苟须哪里不知是怎样一种情况。当即大呼:“谢尚老贼要逃,将士们,随我杀!”
说著,也顾不得收束其他追歼普卒的部下,只带领几百人,便冲向诚桥。渡口前,谢尚中军连同各类乱兵、散兵、败兵,少说也有上万人。
苟须的举动,自然有些莽撞,但也正是他这一击,咬上了谢尚中军。前面要夺路,后边则有秦军纠缠不休,形势也很快到最危险的时刻。
所幸,并不是苟须一个人在战斗,其余各部秦军,也陆续击破当面之敌,向诚桥这边汇集而来。
而在见识到渡头前景象时,大部分人,所做出的选择都与苟须一样,斩将夺旗之功,谁都想要
弓蚝、郑权、赵思、徐成、刘异、冯石、连英杰等将校,各率所部,陆续投入战斗,不约而同,发起最后的总攻。
在秦军的凶猛攻势下,普军的反应则呈现两个极端,外围那些陷入绝望晋卒,干脆弃械投降。而栈桥上因谢尚“军法处置”而有所恢复的秩序,再度陷入崩乱,一窝蜂往船上跑。
那吃人的目光,凶狠的气势,竟让普军舟船不敢靠近。郗昙在一艘主舰上指挥,对岸上情景,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快两个时辰了,也只是装了二十来船人,而能在颖水上通行的船只,都不大,哪怕当猪装,一船也就两三百人..
最为关键的,没接到谢尚啊!
就在郗昙吃力地调了三艘大船,靠向空出来的栈桥泊位时,伴著轰隆与咔声,只见诚桥栈桥再也不堪重负,坍塌了。
一下子,便是数百普兵跌入水中,这下顾不得夺路嘶杀了,一时间,放眼望去,尽是扑腾之景。
善泳者,奋力向河中晃荡的船只游去,这似乎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,不管会不会水,数不清的普卒,像下饺子一般,跳入水中,意欲泅水登船。
八月的颖水,水深且急,更凉,难知有多少人淹没在这要命的秋波之中.
但栈桥的塌,也将谢尚的退路给断绝了,此时此景,就是都昙遣小舟来,
都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