锡矿勘探,不论大小,能用即可,不论何人,一旦发现,予以重赏!”
“诺!”
讲到这儿,苟政又拿起那几枚新制铜钱,在手中掂了掂,道:“这批铜钱用料,似乎要实在一些,比起汉魏五铢,也要重一些!”
“主公敏锐洞察,实在让人敬佩!”小小地拍了个马屁,算是回应。
“铜锡铅用料各占几成?”苟政又问。
郭毅道:“铜八,锡一,铅一。”
闻言,苟政陷入沉吟,把玩著手中的几枚新钱,忽然觉得,这几枚简陋的铜钱,仍旧有些亮丽了。
心中有了计较,苟政道:“再让铸造坊,修改设计,改进工艺,调整配方。
每枚铜钱,要减轻一些,既然锡料稀缺,就更当节约使用,锡料含量直接减半。
还有,铜占比也过高了,以孤看来,六成足以,余者皆用铅替代:
听苟政这么吩咐,郭毅愣了下,不由迟疑道:“倘依主公所言,那所铸成钱,很难保证形象了。”
要知道,哪怕是时下流通各地汉魏抑吴地旧钱,其铜含量也普遍在八成以上。苟政的想法很简单,既然原料受限,那便减质冲量。
以眼下锡料储量,再想办法收集些旧钱熔制,按照苟政这么配方比例,鼓捣出一千五百万枚新钱,问题是不大的。
也不用想著在关中全面铺开,先用在长安这个当前关中最大也最稳定的市场,也算实事求是,从实际出发了。
如果说苟政存有什么小心思,大抵是“劣币驱逐良币”了
至于郭毅的顾虑,苟政则完全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:“钱币的价值,在于交易与流通,而非美观好看。
何况,暂时只在我关中官府、军队及军户、屯民间流通使用,与平民无扰实无关大碍"
对这个说法,郭毅总觉哪里有问题,但未加细思,一时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,只是暗怀疑思。
“不论如何,先造一批新钱出来,至于如何推广利用,容后再议!”苟政又以一种拍板的语气道。
而听苟政这么说,郭毅也只能俯首应诺。
“还有一事!”再抬眼时,发现苟政还拿著一枚铜钱,在仔细研究,嘴上则疑问道:“孤欲铸新钱,这币面若仍刻『五铢”二字,何谈新意?若流通开来,
又如何区分新旧?”
“不知主公是何想法,还请示下!”相处这么长时间了,郭毅当然知道苟政想法多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