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了,直接请示道。
苟政却卖了个关子,不答反问,悠悠说道:“郭翁可还记得,成汉李氏当年所铸新钱,上书何字?”
闻问,郭毅不假思索,答道:“当初李寿攻克成都,废李期自立,改国号汉,建元汉兴,所铸新钱,刻年号『汉兴』于其上。
只是一一”
说到这儿,郭毅仿佛意识到了什么,老眼中泛著异彩,望向苟政,道:“莫非主公打算效仿此事?”
苟政嘴角挂著一抹浅笑,幽幽说道:“李寿所铸造『汉兴”钱,虽诸多弊病,但其积极意义总还是有的。
比如,将年号铸于钱面,正可昭示权威,对破除旧制,促进货币流通,加强贸易往来,自有一定正面效果。
这其中可取之处,孤也不吝于学习借鉴...
说这番话时,苟政脸上大抵就写著两个字一一野心。而郭毅只脑筋一转,便恢复了从容,拱手道:“倘若此,主公当前之名分便不足了,还请主公更进一步,上尊号,称王建制!”
劝进这等重要的事情,从郭毅嘴里吐露出来,竟显得这般平静,乃至理所应当。显然,此事至少在关中集团内部,已然达成共识。
否则,郭毅也绝难表现得如此淡定,经过关中集团在苟政称王称帝之事上的反复拉扯,大伙早已做好了迎接效忠新王的心理准备,这也是上上下下期盼已久的事情。
而此时的苟政,在经过诚桥大捷的破障洗礼之后,也再不掩饰其心思,甚至直接问道:“不知郭翁觉得,孤是称帝,还是称王?”
迎著苟政目光,郭毅回答得很肯定:“称帝目标太大,很可能彻底激怒晋廷,引来征讨大军,以老夫之见,不若暂且称王,既立名号,亦可进退自如!”
对此,苟政忍不住笑了笑,道:“诚桥之战后,孤与晋廷已然彻底决裂,他们的征讨大军,早晚会来,孤也正等著。既如此,称王称帝,又有多大区别?何况,称帝对晋廷声望之打击,不是更大?”
闻此言,郭毅则提醒道:“主公当知,这天下,除了占据南国半壁之晋廷,
还有坐拥河北之燕国。
若只普廷北伐,任他几路来攻,主公皆可效前法,据关河形胜以拒;然主公称帝,倘吸引燕军来犯,则大大不妙,即便燕王自立之心,也已是人尽皆知,他当前仍举晋旗,称晋臣”
“慕容伪显然志在天下,难道孤称王,就不会招其来犯吗?前者略我河内,
攻我职关,害我忠臣将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