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血淋淋的教训,难道对燕国,孤还能抱有期望?”苟政冷冷道。
对此,郭毅老脸上尽是认真:“主公该竭力避免的,是晋燕同时来犯!”
这话自是获得了苟政的认同,只见他沉吟少许,突然抬首,说道:“郭翁以为,孤若给慕容伪去信一封,劝其称帝如何?”
这个想法,可有些出乎郭毅意料,毕竟前一刻,苟政还满满一副将燕国视作生死大敌的样子,这便要送去一颗蜜枣
不过,细思此议,郭毅却不得不承认,这是个不错的办法,可起四两拨千斤之效。
还是多瞅了苟政两眼,见他面色淡然如常,毫无羞耻之态,轻笑两声,拱手赞道:“主公此议甚妙,堪为移祸河北、借力打力之妙招!
倘慕容伪称帝,主公称王,则三足之势立成矣!届时,不需与燕国交好,只需燕普交恶,我关右承受之威胁,便能减半!
主公前蒙耻辱,仍能含羞蒙耻,出此计议,足见主公胸襟之开阔,见识之深远”
“好了!好了!”苟政连连摆手:“郭翁也不必往孤脸上贴金了,孤没有那么多胸襟与见识,只是习惯于从实际出发,习惯于利益最大化罢了。”
“那,孤便主动抬一手慕容伪?”眼珠子转悠两眼,苟政问道:“只是,谁堪为使,前往蓟城?”
“时下三府僚属,皆有忙于公务,无暇他顾。记室赵焕有其才,只是尚在守孝,即便主公夺情,乃父亡于燕军之手,也不适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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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毅也稍显为难,苦思冥想几许,道:“降服之臣,未足信任,新纳之士,
才干未显,资历亦有不足。”
听郭毅在这里念叻,苟政连连摆手,道:“孤用人,从来不拘一格,郭翁直接说人吧,孤可听说了,你很看中几名降臣!”
见苟政点破,郭毅也不尴尬,只是浅浅一笑:“略阳梁安,虽属氏族出身,
然才识俱佳,可堪为任!”
梁安:::苟政心中暗暗念叻一声,对从氏接收的那批人才中,梁氏算是极具代表性的了。将近一年时间下来,也默默观察著,以梁安为首的梁氏族人,
还算安分,对投身苟氏魔下,也相当积极。
冲著这份态度,或可给他一个机会!当然,也是一项考验。
念及此,苟政拍板道:“就派梁安去!还有,据闻梁氏族人中,还有一个梁平老,也颇具才干,名声不小。
眼下正是用人之际,观察这么久,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