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们的后尘,只不过他手段要更高明些,顾忌也更多些;而建康朝廷对桓温的猜忌,也只是一贯的传统罢了。
东晋王朝就是在这种反反复复、磕磕绊绊中,一路走来。一致对外,内斗频繁,而比起外事,内部的尤其是中枢与地方的斗争,永远是其主题,激烈而漫长.:
姚襄博闻强识,苏峻之乱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,但他同样了解,那甚至是他对晋廷暗怀藐视的原因之一。
此时,听说殷浩那边有人将他把苏峻、祖约相提并论,神色立时肃然,那双眼睛中,
却闪烁著狼一般的凶狠目光。
说起来,姚襄如今的情况,与苏、祖二人还是有些类似,甚至不如二者。留在豫州,
他像祖约,若南渡淮河募兵,立刻便成为“半个苏峻”,也难怪会引发殷浩那边的猜忌。
又或者,这只是一个针对姚襄的借口?
但不管如何,权翼带回的消息,让姚襄很不爽,恼怒难已。气息急喘,难以释怀,语气冷冽地说道:“若事急,苏峻、祖约二人之举也未尝做不得。
苏峻当年,仅以江北偏师,尚能打过大江,兵进建康,我未尝不可!”
说著,姚襄还真分析起此事成功的可能性,甚至考虑起进兵方略来。
“眼下江淮普军,谢公所部精锐许昌一役败北,几乎覆没;荀羡徒一书生,兵寡力弱,不足为虑;唯有殷浩所统禁兵甲士,稍具威胁,但一将无能,未必不能破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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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需破了殷浩,便可长驱而南下,届时何人能挡?江淮多流亡北士,大可招揽,为我所用,如徐成、乐弘者,虽投晋廷,但处境与我们相似,也引而为援::::”
听姚襄越说越来劲,似乎要玩真的样子,权翼不由面色凝沉,赶忙劝道:“将军息怒!事态不至于此,万勿怒而兴师!”
注意到权翼紧张的模样,姚襄低头,沉吟少许,轻轻地笑了两声,而后以一种怅然的语气说道:“先父临终之前,要我率部众归普,忠心侍奉,无为不义!
然而,南附以来,所受屈辱,所遭排挤,日盛一日,这样的朝廷,值得效忠,值得我部众儿郎为其牺牲卖命吗?”
对姚襄所言,权翼不由沉默,就他看来,事情显然没有这么简单。旁的不说,石虎在世时,对他羌部可有多少“仁道”可言,他姚氏父子,还不是呼之即来,低眉顺眼,拼死效忠。
晋廷这边,只因为殷浩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