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嫌恶,便惹得姚襄如此大反应。说到底,还是石虎凶残强大,不敢性逆,而普廷屏弱,一贯难以让人信服。
最为重要的,是羌众初归,人心未附,而姚襄本人内心的骄傲与野望,也让他难以真正效忠晋廷&183;
当然,面对此时的姚襄,这样真实露骨的话自然不能直接讲出来。
因此,在稍加斟酌之后,权翼拱手一揖,以一副郑重的口吻道来:“将军明鉴,不论如何,此时背反晋廷,绝不可取!
将军牺牲几多,方为朝廷所纳。如今,在谯城立足未稳,前者遭遇重创,实力大减,
人心未安,待修养恢复,这些都需要朝廷支持。
此时若反,不只之前努力,付诸流水,还将致部众于四面为敌之境,以将军之睿智,
自不应行此不智之举。”
缓了口气,权翼又道:“再者,普廷虽则屏弱,然攻不足,而守有余,石赵极盛之时,尚不能饮马大江,而况将军残部?
更为重要的,将军是北人,魔下将士部众也来自北方,南徙中原,已多艰难,若再南下,思归之心顿起。
而将军在江淮,毫无根基可言,即便凭英略智勇,三军效死,击败殷浩,深入江淮,
恐怕也如堕泥潭。
纵是将军,真如苏峻一般,打进建康城,朝廷其他州军且不论,仅江陵之桓温,将军可曾想过如何应付?
恕在下直言,建康于将军这样的北方英雄来说,是死地,是灾祸之所,切莫被那繁花胜景所惑!”
“举兵南下,断不可取!”说著,权翼又严肃地强调了一遍。
权翼一番纵论,让姚襄沉默不语,过了好一会儿,方才面带欣赏地感慨道:“子良所言,足见识略,更显忠直,是真心为我所谋,襄在此感激不尽!”
“将军言重了!为主所谋,乃人臣本分!”权翼当即表示谦虚道。
一番交流下来,升腾的怒气也渐渐平复,姚襄收起了怨之意,缓缓说道:“子良之虑,我并非不明白,只是我将士部众,已流落至斯,总要思考一个出处:..”
对此,权翼又认真思吟几许之后,拜道:“将军,以在下浅见,目前唯有暂行按捺屯田积谷,训砺精兵,休养生息,恢复实力,以待时变。
殷浩毕竟掌握朝廷大权,纵然再不满,还请将军稍加忍让,直接与其敌对,非智者所为。再者,也需为质与寿春的兄弟安危著想:
“殷浩!”闻言,姚襄嘴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