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太久,苟政收回压得苟恒有些喘不过气的目光,欣慰著说道:“难得你小小年纪,便有保国之心,这份慷慨豪情,却也不堕乃父之威!”
“叔父!”听苟政松动的口风,苟恒精神微振,不由唤道。
苟政抬指,语气悠悠:“我苟氏儿郎,十四五岁的年纪,的确可以担事了!你有此志气,我心甚慰!”
就在前不久,苟政专门给苟恒举办了一场简单的“束发礼”,虽非及冠,却也是一种半成年的象征。
而在束发礼后,苟恒也得字日“石久”,并被苟政封为“桓侯”,赐弘农食邑三千户,田五千亩。
桓侯这个封号,自然也是有些讲究在里边的::,
苟恒一跃成为,功勋之中,恩宠最盛之人,甚至超过雍侯苟雄与郑侯苟武,然而朝野内外,却无人敢非议。
对苟恒来说,这显然是他人生又一大转折点,意味著他开始继承并接受先父之遗泽,
可以试著做主自己的人生。
同时,也意味著他可以为国家做事了,即便他并未满十五周岁::
时势艰难,这个时代的孩童们,没有多少时间等他们慢慢成长,尤其是王室成员。而此番,不管有没有人在背后指点,苟恒能够主动请命,实则都是符合苟政心意的。
不过,苟政面上还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稍加思索,道:“这样,你去御史台找王猛,先在他手下,当个巡吏!”
如此请缨,就出任一个小小的御史巡吏,这显然出乎苟恒意料,一时讷言,不知如何应对。
见他面露失望之色,苟政淡淡一笑:“怎么,不满意?”
“不!”苟恒当即摇头,但语气迟疑:“侄儿只是更想从军::
“战阵上刀光剑影,生死相搏,可没有你想像中简单!”听其言,苟政这么说道。
对此,苟恒面上毫无惧意,正色拜道:“叔父当知,当初侄儿随武叔在羯赵剿杀下流亡西归,也是见识过生死,经历过腥风血雨的!”
听其言,苟政轻笑两声,语气变得严肃:“你不要觉得,只有战场上杀敌建功,才是为国为民!
军政大事,国家大计,那些繁琐困顿,那些不为人知辛苦为难,并不比战场上与敌搏杀轻松。
我意已决,你若想报国,便从御史台干起!”
见状,苟恒张了张嘴,终究没敢再与苟政争辩,只能低头拜道:“诺!”
看他这副模样,苟政轻轻一叹,而后平声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