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当彭姚说动乞伏大寒出兵,有乞伏各部三万兵马相助,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,彭姚这个棋子能够爆发的威力,恐怕就超乎想像了。
眼见著凉州战起,金城又在陇西边上,亲自负责操纵彭姚北上的苟雄,哪里脱得开身。万一局势有变,他还得率领秦州将士做出及时反应。
于是,在这样一场隆重的宫廷殿宴中,作为秦国二号人物的雍侯苟雄,又一次遗憾地错过。
若与开国典礼相比,也不算遗憾,但对苟旦这部分逐渐“失宠”的苟氏勋贵旧部来说,就不那么高兴。
不管苟雄愿不愿承认,他都是部分苟氏功臣将吏心目中的靠山,如苟旦,甚至觉得苟雄是被某人打压,被刻意排除在长安朝廷之外。
殿中,听著苟旦那不阴不阳的语气,就是苟侍这“老好人”都有些生气,警了目光冷淡的苟安一眼,直接把苟旦拉到一边。
“苟旦,大好节日,一片喜庆,你莫要惹事!”苟侍微低头,语气严厉地说道:“管好你这张嘴,触怒了大王,悔之晚矣!”
“大王又如何知道我说过什么?”闻之,苟旦却是玩味一笑,嘿嘿说道:“我既没有贪污,也没有虐民,更无违令,如果有敌寇侵略,我必定率魔下儿郎死战。
总不至于,我道两句感慨,说两句实话,大王便像杀苟起那般,取我们这些功臣的性命吧:”
说这番话时,苟旦甚至有点得意洋洋,显然也不怕被苟政听了去。
苟侍则彻底恼了,但顾忌场合,忍著怒气道:“你究竟意欲何为?”
闻问,苟旦收起了那副乖戾模样,沉吟少许,方道:“一点小事,爵位削了,财产罚了大半,冷落到今日,是否过了?”
苟旦所指,已经很明确了,而说到底,还是在为苟威鸣不平,还是对秦王苟政的一些做法,抱有怨艾。
而苟侍拧眉思付几许,说道:“苟威是自取其祸,等过段时间,大王气消了,会为其说话的!”
说著,苟侍眼神冷冽,语气严厉地冲苟旦道:“只要有我们这些人在,苟威还有复出重来的机会!
但我再警告你一遍,安分守己,收敛作风,我不想有朝一日,替你求情!”
闻之,苟旦面皮抽动两下,拱拱手:“那我就提前拜谢谷阳伯一番美意了
“将军!”盐铁尚书苟材走到面色凝沉的苟侍身旁,还是过去亲切的称呼,好奇问道:“蒲阳伯那是:
、”
那边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