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侯苟恒也到了,苟旦则快步走上去,恭恭敬敬,行礼叙话。
“对大王的一些做法,我也不甚认同!”苟侍望著笑容满面的苟旦,低幽幽地说道:“但如今看来,有些人就是不知惜福,更看不到形势变化。”
说著,苟侍转过头,盯著苟材:“苟旦把著蒲坂,解盐那边,没让那厮插手吧?”
闻问,苟材面上露出一抹迟疑,微微低头,似乎在组织言语。
见其状,苟侍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,严肃说道:“把他的手脚,给我收拾干净!”
“可是蒲阳伯那边?”苟材面露为难。
“他马上便自顾不暇了!”苟材目光中闪烁著复杂之色:“更何况,解盐攸关岁入,
上计关头,不可自误!”
“诺!”听苟侍这么说,苟材不敢怠慢,当即应道。
当宣光殿内的灯火,彻底取代天光,与宴的秦国权贵们,已陆续入席,人声依旧,直到在内侍的宣呼声中,秦王苟政携王后郭蕙出现。
喧闹立止,紧接著便是秦臣们的参拜,声音参差不齐,动作起起落落,甚是散乱。
不像在京的秦臣经验十足,大量地方将臣入京,显然拉低了秦国文武的礼仪素质。面无异状,但苟政觉得,还是需要加强对秦臣仪制的要求与教育。
“众卿免礼!”
“谢大王!”
苟政是亲自将郭蕙扶上座席的,有孕的王后,肚子已再度隆起:
登丹,坐龙床,居高临下,俯视群臣,威严目光扫过,就连苟旦这个时时叫嚣的跋扈伯爵,都缩起了脖子,显然也怕被苟政盯上。
“哈哈”在一阵爽朗的大笑声后,苟政拿起盛著热水的杯具,道:“在座诸位,都是我大秦功臣勋贵,朝廷栋梁,都是自家人,孤也不多废话,免得酒肉凉了!
过去数年,我们风雨同舟,患难与共,未来几十年,我们还当再接再厉,同享富贵!
该说的,该表的,皆在诸位酒中。让我们共同举杯,敬大秦,敬众卿,敬未来!”
“敬大王!”
在郭毅的带领下,殿中秦臣,这一回声音倒是整齐,苟政一番话,还是很提气的。
未己,礼乐起,歌舞兴,宣光殿内,筹交错,自苟政入主长安以来,第一次呈现出一种歌舞升平的景象::
由于戒酒的原因,苟政全程以水代酒,来者不拒,与秦国臣属们交流庆贺。
不过,宴终离席之时,他的面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