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显得红润,双目之中也焕发著别样的神采。
苟政是陶醉,陶醉于秦国基业之成,陶醉于自己如今的权势与声望。苟政从来只一俗人,享受著千万人之上权力与荣光的同时,还能勉强谨守本心,就已然不易了。
宫廷照明下,返回太极殿途中,看著龙行虎步,甚至有些手舞足蹈的苟政,王后郭蕙不由轻笑道:“大王不曾饮酒,为何也跟醉了一般?”
闻问,苟政停下了动作,回头问道:“我有些得意忘形?”
昏暗的灯光下,映出郭蕙那张温婉秀丽的脸蛋,想了想,颌首道:“确有些许!”
苟政立刻活动了几下肩膀,背过手,迅速恢复属于秦王的威仪。
见状,郭蕙不由自责道:“难得见大王如此开怀,我却是又扫兴了!”
苟政温声道:“无碍!得意忘形要不得,更何况,我还远没有志得意满的资格!”
“夫人可知,我最高兴的是何事?”夫妻同步,苟政问道。
郭蕙微微摇头,雍容之上带著一点浅浅的笑意,只是做倾听状。
“这秦国社稷,我已经勉强坐稳了!当然,也要恭喜夫人,你这个大秦王后,也将更加尊崇!”寒夜里,自信而洪亮的声音回响在廊道间:
“等著吧,用不了多久,你会是秦国的皇后,你会母仪天下:::,
也许是苟政当夜的言论传出去了,就在上元夜后不久,秦国朝堂,便又掀起了一波劝进潮。
上表劝进的,有苟侍为首的苟氏亲贵,也有弓蚝、丁良、赵思等将领,还有京兆韦氏、王氏、段氏,安定赵氏、梁氏,北地辛氏及一大批关西豪右及士人。
而其中,表现最积极的,言辞最露骨的,毫无疑问是那些新进加入苟秦政权的士人。
对他们来说,资历浅薄,功劳也不好立,劝进之功是最好也最快寻求进步的方式了。
当然,劝进也是有充足理由的,直接受到周边局势变化的刺激。
一是燕国那边有了新的动作,燕帝慕容伪在开年之后,为了稳固人心,表彰功绩,再次大封功臣。
并且对慕容氏宗室,进行大规模的封王,一时间,北国大地,各种王号满天飞,公侯遍地走。
与之相比,秦国这边,就略显寒酸了,不算被虢夺爵位的苟威,至今也就十七侯伯。
哪怕去年苟雄收取陇南,邓羌大破燕军,最终得到的也只是食邑、钱粮等实物搞赏,
名位上并没有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