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候,苟捷又蹄了出来,笑呵呵地向苟政拜道。
看著这个活泼的儿子,苟政伸手抚了抚他的脑袋,又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:“照顾好你娘亲与妹妹!”
“诺!”苟捷昂著脑袋,表情格外认真地应道。
殿外大雨如注,飞溅的雨点打在羽林卫士的甲胃上,见到苟政步出,当值年轻羽林郎吕光立刻上前参拜。
“何人何事?”看了眼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宿卫,苟政也不啰嗦,直接问道。
“是别部将军朱晃求见,据报,淮南有军情传来!”吕光将太极殿通报来的消息禀上。
闻言,苟政面上并没有太多异样,但不假思索,摆手道:“回殿!”
但快速,乃至急促的脚步,诉说著此时他紧张的心情。
太极殿内,一片寂静,只有外边飘飞的雨声,不断传入。奏事完毕的朱晃,
垂头束手,静静地候在一边,等候王命。
而苟政则站在舆图前,目光在淮南区域停留良久,终于轻叹道:“可惜了!
我知姚襄难以挡住桓温,只是旬月即为击破,却也太快了”
“去,把在京的御政大臣都召进宫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