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。
在慕容军与慕容强的里应外合之下,军心、士气、体力同样衰败不堪的东路晋军,惨遭败绩。
在桓温决定撤军之后,也同时遣快马通知东路军的荀羡,要求其相机撤军。然而,东路晋军人数虽众,但战力低下,行动力更弱。
慕容强的动作,却更快,东路普军还未正式启程,来自燕军的反击已至。
东路军的失败,比起桓温还要惨澹,不论如何,桓温还一路南撤几百里,与慕容恪相持多日,甚至在韦邑还坚忍地打了一场反击胜仗,即便外黄战败,还是得以保存部分实力,回到睢阳:::
荀羡那边则不然,那是一点反抗能力都不能显现,在燕军的内外夹攻之下,直接宣告崩溃。
段黑率领的齐军毫无抵抗心思,察觉到燕军反击之犀利,直接不战而走,向东平方向逃亡。至于那些仆从军队,能不临阵叛乱,都算其仁义了。
大败之际,荀羡也努力维持部队,但都告无用,最终在郗昙的建议下,率军沿来路,
直往徐州溃去。
还有一部分助战的荆州兵马,则是向南逃亡,直奔睢阳这座前进基地,但其主将刘泓阵亡于燕军的追杀中,这也是桓温北伐以来,晋军损失最高级的将领。
最终从稿逃回的普军,只有两千来人。
至此,也可以得出一个基本的评估,东西两路普军,除荆扬徐三州正规军外,把仆从、民夫都算上,十万之众,大半损失在燕军的反击当中,或死、或降、或走散、或失踪
而桓温北伐以来,所取得的一系列成果,也吐出了大半,那些攻克的土地城池、收服的人心民意,都在燕军的强势反击之下,支离破碎。
所幸,桓温的失败,是有限度的,可托底的,不似殷浩山桑惨败那般一泻千里。
在雕阳,桓温用了半个月时间,重新集结组织起来三万人马,总算缓过劲儿来,重整旗鼓,也挡住了燕军反击下兖州再度沦陷的滚滚浪潮,使晋军的战旗,依旧能够稳稳扎在淮北。
慕容恪那边在经过休整之后,也曾派军东下,向雕阳进发,当然那只是试探而已,在桓温集结精锐,背靠睢阳发起一次反击之后,慕容恪又果断缩了回去。
而在雕阳品尝失败苦果的日子里,充州局势再度沸腾起来,只不过这一回由燕军掀起。
事实上也不需他们做更多东西,就和当初仓垣之战后的影响一般,当稿、外黄两仗的结果传开后,充州各郡又上演了一场变色的戏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