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口气,也坦诚地说道:“孙子有云,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而今我们是知己而不知彼,凭我军之精悍,我固然有信心破敌,然完胜、小胜与惨胜,也大有区别。
我想,不论是大都督,还是大王,希望在湟中看到的,当是一场酣畅淋漓、干净利落的胜利!”
闻之,弓蚝眉头微,问道:“右司马还想知道什么?”
邓羌直接说道:“吐谷浑军兵力具体如何?粮草可足备?屯于何处?可有援军?士气如何?”
听邓羌一连串的问题,弓蚝顿时苦笑道:“这都是最要紧的军事机密,岂是侯骑所能尽数侦知?”
邓羌当然也知道,岂能尽悉敌情而后作战?若是强求,看似稳妥,也不过庸将罢了。
只不过,当作战目标高到获取完胜之时,那战前准备就必须更加充分,战争迷雾越深,往往意味著风险越大:
思著,邓羌问道:“雷弱儿、邵羌说吐谷浑军虽剽悍,然军纪散乱,指令不明,意志不坚,今日幼长也与之交手,感觉如何?”
弓蚝道:“我看说的不假,一两千骑对战,或许能斗个旗鼓相当,一旦翻倍,满万,
凭我将士军纪训练、武器装备、沙场经验,破之不会困难!』
微顿,弓蚝又补充一句:“吐谷浑人的马真是好马,高大强健,胜过我军绝大部分战马。放在他们手里,真是可惜了。
待破了吐谷浑,我定要选上几十匹好马:::
见弓蚝那一脸眼馋相,邓羌不由乐了,哈哈笑道:“堂堂潞安伯,莫说几十匹健马,
就是百匹、千匹又如何?”
闻之,弓蚝也大笑两声:“三五十匹也就足够,再多,传将开来,只怕大王那边不好交待啊”
他们所言,当然不是充公的战场缴获,而谋做私产。
当然,若能大破吐谷浑,缴获战马恐怕数以万计,届时区区几十匹,在庞大的数量面前,也确实算不得什么了。
左右不过做个帐罢了,只要做的不过分,也没人会深究..:.而毫无疑问,胜利是一切收获的前提。
弓蚝退下休息了,邓羌独留帐中,继续权衡著。
与弓蚝一番交流,还是极具价值的,至少他再一次确定,吐谷浑军战斗力不足为惧,
而秦军将士,士气高昂,战意强烈,这些已经具备战而胜之的条件。
不论如何,邓羌也知道,留给自己的战术时间与空间不多了,对敌对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