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兵都是有个度的,尤其他还承担著必胜的压力。
就在邓羌为破敌而绞尽脑汁之时,一个意外来客打断了他的思路,部将来报,营门口有一行人求见,领头的自称秦州参军从事姜宇。
没错,姜宇出使吐谷浑归来了,就在秦军与吐谷浑军兵湟中,即将展开决战的关键时刻。
而听闻姜宇求见,邓羌只觉天都放亮了,甚至有些抑制不住喜悦,赶忙令人请进营中叙话。
于邓羌而言,最大的问题,在于对吐谷浑军的虚实缺乏足够的了解,联系太少,时间太短,导致认识不足。
而出使的姜宇,俨然具备补足这块未知的可能。邓羌有预感,姜宇的归来,将带给他惊喜军帐内,邓羌亲自引姜宇落座,而后略显惊奇地看看这位年轻俊朗的参军从事。
与想像中的不同,此时的姜宇身上,除了明显的风尘与疲惫,以及在唇周肆虐蔓延的胡茬,看起来干干净净的,似乎并没有受多少苦的样子。
“唷一久置炉上的酒水,差点没把姜宇烫得惊起,酒盅都打翻了。
见状,邓羌告著罪,给姜宇倒上一碗清水,待他平复下来,方才问道:“虽说进出吐谷浑就这一条大道便于通行,然于此处见到姜参军,仍旧令人感到惊喜。得知参军归来,
大都督那边,想必会很高兴的。”
闻言,姜宇抬手抱拳,向东方拱了拱手:“有劳君侯挂念了!”
客套话过后,邓羌直接问道:“姜参军这是自吐谷浑王廷返回?”
迎著邓羌审视的目光,姜宇那张英俊的面孔上,露出一抹矜持的浅笑,然回答却让邓羌惊喜莫名:“禀定安伯,在下此行,是自晋兴和舆军中返回"”
一句话,直接让邓羌没能反应过来,但看姜宇那从容自信的模样,心有所感,立刻拱手请教。
在邓羌灼热的目光下,姜宇这才将他出使吐谷浑部的情况述来。
此前姜宇西行,也是走的湟中路线,不过当时仍在凉州军控制之下,为策安全,与扈从伪装潜行,耽搁了些时间。
等西出临羌,进入吐谷浑辖境,便顺利多了。由于吐谷浑大军在外,碎妥的王廷也正驻于海南,因而在当地部落的“护送”下,很快找寻到吐谷浑王廷。
姜宇身负使命,得到了吐谷浑王碎妥的热情接待,对秦国表达的善意,也表现积极,
但对背弃盟友凉州,转投秦国之事,同样迟疑。
但姜宇口舌甚利,一连三日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