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精竭虑之时,司隶校事苟忠前来觐见。
看著这位年轻的“内务”头子,苟政开门见山,直接问道:“张遇近来动向如何?”
前者,殷浩秘遣间谍潜入关中,联络关中各地豪右、名宦,意图促其叛秦。此事秦国相当警觉,后苟政令苟忠秘密监察、调查,其后一个个关中大族,乃至秦国将臣,都陆续进入视野。
其中,甚至包括张遇这个秦国的“豫州牧”。
由于权力与利益都没能被苟政满足,从许昌带来的部众与势力更被秦国拆分、打散、
吞并,张遇对苟政与秦国的不满也在加剧。
大概就是从去年开始,张遇不只嘴上抱怨,暗中还在与一些关中豪右交通联络。去年殷浩大败、江淮大乱之后,彼等有所消停。
但今年以来,从桓温北伐,到秦军征凉,一些骚动又不可避免抬头了。尤其苟政开始与民争利,将酒曲纳入官营,派王猛在关中禁酒之后,就文加重一笔反叛的筹码。
此时,听苟政问起,苟忠还是一副干练模样,但语气中带著明显的冷厉:“禀大王,
张遇近来活动频繁,除鄂县刘珍、夏侯显外,又与杜陵刘晃、池阳孔特联系上,雍城乔秉那边似也有联系”
“好嘛!”听其言,苟政都不禁咋舌,泛著冷冽的眉梢一跳一跳的:“这关中几家的贰臣,眼看就要合流了!”
苟忠沉著脸继续禀道:“中秋之前,张遇曾遣家仆出关,臣几经探查,方知其去乃是江陵!”
说到这儿,苟忠深吸一口气,拜道:“大王,张遇心怀怨愤,外结桓温,内连豪右,
阴谋作乱之意已明,反迹已现。
为免变乱,以臣愚见,当著手铲除,消灾祸于无形,灭叛乱于未发!”
过去两年间,苟忠几乎将他所有的精力与注意力都放在关中这些苟氏异己身上,布了这么久的局,他明显按捺不住了,亟欲将那干乱臣贼子铲除建功,以彰其能。
不似朱晃统师的司军别部,苟忠负责的司隶校事,成立以来,还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“业绩”了。
面对其建议,苟政却没有直接回应,而是问道:“其他人呢?关中可不只这几家豪右,也绝不只这几家对孤不满,对大秦怀有歹心!”
对此,苟忠略显迟疑,还是低头应道:“其余豪右,不似张遇等人,行迹张扬,臣正督促下属,加紧探查"
闻言,苟政悠然一叹,道:“这些暴露出来的乱臣贼子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