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怕,可虑的,反而是那些行事隐秘,甚至貌似忠良、暗怀阴谋的蛇鼠!”
“臣一定加紧探查!”苟忠用力抱拳,咬牙道。
“你司隶校事才多少人,岂能面面俱到?”苟政驳斥道。
略加沉吟,吩咐道:“先将精力,集中到张遇等人身上!”
“诺!”苟忠应道,望向苟政的目光中则仍带有一丝期待。
察其状,苟政在默默权衡过后,还是摇摇头:“西征战事正急,贼若不动,也不必急于戳破!
人在眼下,家在关中,难道这些人还逃的掉吗?给孤盯死了,凉州战事告捷之后,便起网拿人,一举扫除这些乱逆!”
听苟政吩咐,虽暗觉可惜,还是恭敬应道:“诺!”
转念一想,若是平凉不利呢?又当如何?当然,这种念头,也就想想,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:::::
“除了勾连那些豪右,张遇最能倚仗,恐怕还是他那些许昌旧部,彼等虽被孤打散,
然还需警惕,不可疏忽大意!”苟政又交待道。
对此,苟忠拱手道来:“正欲禀报大王,张遇的确暗中联系屯成杜陵的皇甫真。然皇甫真胆怯,臣找上去后,果断招供,大表忠心。
杜陵刘晃与张遇的联系,也是皇甫真主动透露给臣:::
皇甫真乃是张遇在许昌时的大将,与其一起叛晋,一起对抗晋军,后又奉命西赴长安,请援长安。
秦晋诚桥大战后,皇甫真与张遇连同数万豫州士民,一并被迁入关中,张遇被迫养在长安,皇甫真则与部分许昌军民,被南迁至杜陵屯成,为杜陵屯军之副。
虽然与部下已转为半兵半农的屯成部队,但手底下还是掌握著一定军事实力,要紧时刻,也能号召拉起一支兵马。
可以说,皇甫真算是张遇的一张底牌了,而这张底牌如今选择追寻光明,直接将其底细都给透了。
“是个聪明人!”苟政嘴角稍微一勾,不带感情地交待道:“此人也要盯牢。令其继续与张遇虚以委蛇,告诉他,是功是罪,是福是祸,全看他自己选择!”
“诺!”苟忠十分自信地表示道:“请大王放心,从臣找上门去之后,皇甫真便绝不敢背反!”
“只是见他面露迟疑的模样,苟政摆手授意道:“还有何顾虑?”
苟忠道:“关中奸细清查,逆臣豪右监控,也非一两日,下属执行任务之时,也难免不露行迹,时间拖的越久,只怕贼子有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