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就“郎情妾意”地勾搭到一起。
朱晃此来奏报,则是杨宋奴这条线,已然进入实施阶段。
或许杨宋奴并非看不出苟政的包藏祸心,但面对夺位之恨,面对国主位置的诱惑,继续忍让位国,坐看杨初一家在仇池耀武扬威,则过于考验人性了。
就算没有秦国,杨宋奴瞅准机会,恐怕都敢下杀手。而秦国的主动联络,则彻底激发了杨宋奴心中的仇恨与野心。
对杨宋奴来说,成则为一国之主,钟鸣鼎食,提出那两点要求,既是一种狡猾的试探,也是留一条后路。
如苟政守诺,那么他的仇池国主之位,会迅速稳固,应对起杨初一脉的反扑,也将更轻松;如秦国毁诺,那就转向晋国,假晋军之力以抗秦军,仇池地势险要,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拿下的。
如果事败,那就更加简单了,秦国就是一条最好的退路。届时,不管是借秦国力量复国,又或者干脆把仇池献给秦国,以谋取子孙富贵福荫,都是出路。
不论何种走向,对杨宋奴来说,都比继续在杨初的统治下低眉顺眼、半死不活要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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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仇池之事,大有可为,你专门盯著,全力促其国变!”苟政又严肃地对朱晃吩咐道。
“诺!”朱晃郑重应道,稍加思考,又道:“大王,杨初毕竟掌权近二十载,其在杨氏族内与仇池国中力量,绝非杨宋奴可以抗衡。
如要主动促其政变,恐怕还需等待时机,否则即便杨宋奴成功阴谋袭杀杨初,也难以抵挡杨初一脉的反扑!”
“你还真替杨宋奴考虑!”苟政转向朱晃,语气冷淡地问道:“孤让你策动杨宋奴反叛,难道是让你一心一意为他谋国篡位、稳固统治?”
此言一出,朱晃愣了,紧跟著面色一惊,冷汗差点直接吓出。策动一国政变这种大事,这等功劳,显然让朱晃有些沉浸进去了。
反而忽略了此事的根本目标,只要仇池内乱,杨氏互,哪有遗力再来找秦国的麻烦。仇池这一路哑火,司马勋那边如何合力。
另一方面,苟政俨然不可能长久坐视卧榻之侧有仇池国存在,杨氏内乱,对其国力,
人心必是打击与削弱,也有利于将来秦国收取武都地区。
至于杨宋奴,成也好,败也罢,管他死活?
可谓幡然醒悟,再看向苟政那漠然的表情时,朱晃深吸一口气,郑重拜道:“臣明白了!”
审量了朱晃两眼,见他那警醒的模样,苟政心中暗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