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人虽出身微贱,但的确机智,如今也更具政治意识了。
当然,对其提醒,苟政也不是没有考量。
如果仇池事发,杨宋奴直接被杨初干掉,祸乱范围与影响不足,那策动此事的意义就不大了,相反给杨初一个清除异已与不臣的机会,助其稳固政权,这就背离苟政的初衷了。
思量著,苟政又指出:“杨初如欲趁我伐凉,略我秦地,其一旦出兵,国中必然空虚,孤再调动军,从外部施压。
对杨宋奴来说,就是机会,若是不能把握,也休谈什么合作未来了!”
“大王所言甚是!”朱晃恭敬一拜,面上毫不掩饰钦佩之情。
不过,在心头,朱晃则暗暗嘀咕著,又是许诺,又是国书、婚书,依大王此时展现的态度,若杨宋奴成功了,莫非准备毁诺?
这种念头转瞬即逝,朱晃也是真看明白了,那杨宋奴得先具备让大王兑现承诺的资格,再不济,也得保全他那一脉的性命吧
“去,召大司马!”结束对朱晃的交待,苟政又差人去请。
先奉命来见的乃是光禄大夫薛赞,自使代归来之后,薛赞便正式收获苟政的信任,被委以重任,参赞军政。
过去一段时间,他的主要任务,都放在与铁弗右贤王曹毂所部的交往,前后半载时间,双方基本确认了一套稳定的交流机制,双方甚至开启了官方的贸易通道。
薛赞跑前跑后,费心劳力,促成此事,建树颇多。当然,在双方的往来中,也有些波折,比如燕国那边,也遣使曹毂部招抚绥靖,封官加爵。
这自然引起秦国方面的不满,然而却拿不出什么反制的措施,甚至不便用此事拿捏什么。即便,当初曹毂主动向苟秦示好,就是因为燕国方面的军事压力。
而今,燕国主动向曹毂示好,不说直接把他拉过去,但在外交决策上,显然不会顾忌秦国的感受。
当曹毂摆明要左右逢源时,秦国拿他也没有什么办法,薛赞也曾就此事向苟政请罪觉得没把事情办好。
苟政当然是温言宽慰,不以为意,冷静地指出,交好曹毂,本身只是为了稳固周边形势,同时建立一个通往代国与获取马匹、牛羊的渠道。
曹毂左顾右盼,首鼠两端,不是什么大事,只要不与秦国为敌,根本目标就达到了,
至于其他,皆属次要。
当然,打心底,苟政对曹毂及其所部铁弗,是十分不满的。也就是目前形势不对,实力不足,有朝一日,必定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