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政这边也已做好了相当充足的戡乱平叛准备,但这种事情,从来就与失序与意外相伴,若是大意,难保不受其害。
闻言,苟忠也迅速收敛心神,郑重拜道:“诺!”
“区区两三百乌合之众,就想谋孤,这张遇,究竟是不自量力,还是另有阴谋?“”苟政眉头微凝。
对此,苟忠沉默了,一时无法应答。毕竟,张遇虽然反迹已现,但造反作乱、谋刺秦王的大计划,不可能全然透露给旁人,心腹幕僚尚需谨慎,更遑论那些死士部曲。
因此,司隶校事监视再久再充分,也不能获悉张遇的通盘计划。不过,通过那些蛛丝马迹与情报支持,还是能够做出一些基本判断的。
稍加思忖后,苟忠禀道:“大王,张遇此贼,虽私下串联密谋,然所盟不法豪强,也就聚集起一些乌合之众,不足为道。
臣斗胆揣之,张遇所倚仗者,一则出其不意,二则不惜一切,谋刺大王,三则引晋燕为援”&39;
听其言,苟政轻哼了声,眉头微微蹙起:“孤决定行猎,也就近来方放出消息,不到十日的时间,他能联络好晋燕两国援兵?”
闻问,苟忠答道:“恐怕不能,然张遇与晋燕两国早已秘密勾连在一起,或许双方之间,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约定!张遇在关中谋乱,晋燕两国随即响应!“
“什么时候,你学会靠猜测奏事了!”苟政眼神冷漠地瞥了苟忠一眼,疑问道。
此言落,苟忠表情微变,赶忙请罪道:“臣愚鲁失,请大王问罪!”
苟政摆了摆手,略作思吟,眼神中浮现一抹明智的色彩,嘴角微微翘起,如讥似晒,悠悠然道:“只怕如你所言,张遇此贼,是要拼死一搏,擒王刺驾。
只要孤一死,秦国必乱,晋燕必定来犯,关西贼子必然举叛,他也可趁乱谋事!
若孤不察,为其所趁,恐怕还真就让他成功效仿杨宋奴,乱我秦国了。只可惜,孤早有准备,当初,他不该表现的过于张扬明显,,,毫无疑问,对张遇谋乱之事,苟政这边,是标准的钓鱼执法了,而今已然进入落实阶段了。
但是,灭一张氏,易如反掌,苟政费心劳力地搞出这样一场阵仗,所谋必大,他要趁机,再对关中内部进行一次清洗。
针对的,自然是那些已然“榜上有名”的关西豪强右族,包括一些貌似恭顺、心怀不臣的降附之辈。
为了少失些人心,为了尽量维持内部的稳定与凝聚,无罪加诛是万万不可的,或者说不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