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而再没有比剿贼平叛,戡乱治安,更师出有名,更能堵住各方的嘴,也更能出效果。
这也是苟政如此大费周章,筹谋设计的缘故。
当然,眼下的苟政与秦国,具备足够弹压维稳局势的能力,是一大重要前提,再辅以出色的情报支持。
“皇甫真那边是何反应,他可是张遇眼下最倚重的力量了!”收回思绪,苟政微笑著问道,语气中带著一抹玩味。
闻问,苟忠面上也露出了笑意,禀道:“张遇一派人联络皇甫真,他便立刻上报,眼下此人,正自惶恐著,生怕被张遇牵连。”
“告诉他,他的情况,孤都清楚,只要配合好此次行动,非但无罪,反而有功!”苟政严肃地交待道:“然若惊动了张遇,那便是休怪孤无情,让他知国法森严了!”
“皇甫真是个识时务之人,不似张遇那般狂妄自负!有大王这番交待,想来让他认清形势不难!”苟忠说道:
“臣当与之保持联系,尽快搞清张遇谋乱计划,皇甫真为杜城营副,许昌旧部多屯于此,聚集起来也是一股不俗的力量,张遇绝不会放弃!“
“不管张遇如何谋划,他就在行营之列,就在孤眼皮子底下,擒之不难!”苟政做出指示:
“他的那些盟友,刘珍、夏侯显,还有那孔特、乔秉等人,也给孤盯著。这些人在地方根深蒂固,若是兴风作浪,危害可比区区张遇,还要大!”
苟忠连连颔首,郑重道:“以臣目下所探,这些乱逆,尤其是鄠县的刘珍、夏侯显,正默默聚众,只待张遇得手,便将兴兵造反。
所幸,大王早有准备,任其阴险狡猾,终难逃覆灭之途!”
“张遇在长安的家小,也别放松了监视!”苟政又交待道:“此贼若敢作乱,必不至使家人陷落长安,必有安排!
张府之中,若是走脱了任何一人,孤都拿你是问!“
“诺!”苟忠心头一紧,肃然应道。
而观苟政这杀气腾腾的模样,张氏一族,下场俨然不妙了,毕竟是拿来当典型,当展开大清洗的借口,其结局注定是凄惨的,否则苟政费这么多气力,成本都收不回。
“去忙吧!”再度了解“钓鱼”进展之后,心中有数的苟政,冲苟忠摆摆手。
苟忠应了声,正欲下车,又停住了,面上露出几分犹豫。
见其状,苟政也不啰嗦,径问道:“还有什么问题?”
苟忠深吸一口气,垂头拱手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