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况。
哪来的那么多逆臣,又哪有那么多叛军,关西的这些土著豪强们,若有这样的能量,掀起这样大声势的叛乱,早在苟政西进之初,抑或立足长安早期的几次对外激战中,就将苟氏统治掀翻了。
事实上,从头至尾,真正掀起成规模叛乱的,只有鄂县的刘珍、夏侯显两家,他们直接且深入参与到张遇谋反中,是不得不反。
结果也就掀起些许波澜,而后被砍瓜切菜般,迅速平定,二者与张遇一家子,也是第一批被逮捕入长安,槛车游行的叛贼。
而在除此之外的其他地方,所谓的叛乱,也仅仅是些小骚乱,造成的原因,还是因为秦王“特使”们的按图索骥,大肆逮捕。
关中绝没有这么多叛逆,这是肯定的!即便有,也绝不会有这么多人采取直接的武装叛乱。
许多有识之臣都明白,这不过是一个最顺理成章的借口,用于打击地方豪强,加强中央集权,
充实国家财税来源。
这才是主要目的,至于剿除乱逆、消灭叛乱什么的,只是一个表象罢了。
而越是明白其中道理,则越觉压抑,所谓的人心骚乱、大失民心,说的也正是沉默的这些人到如今,已然进入暮春,关河上下正进入快速的复苏发展阶段,春日是那般明媚与和煦,但长安上层的空气也越发沉闷与压抑。
眼瞧著越来越多的乱臣被拘入京,沉默之中,一股暗流也不可避免产生了。包括丞相郭毅在内的许多秦臣,在暗中达成一种共识,不能让秦王再任意下去了。
否则,秦国就要真乱了!
“不曾想,我秦国还真是遍地反贼啊:::”太极殿内,苟政浏览著新近逮捕入京的不法豪强名单,以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。
恭立于下者,乃是司隶校事苟忠,其神情疲惫,但眼神中透著明显的兴奋,仍然干劲十足的样子。
要知道,过去这一个月,在对关内作乱不法豪强的消灭与逮捕中,苟忠统领的司隶校事,可是存在感十足,不只提供情报,向导引路,还有亲自布置、参与平乱。
比如新近一批,被押回长安的雍城乔氏一族,便是苟忠亲自前往,配合陈仓守将贾豹出兵,破其堡壁,俘乔氏一族来归。
“宫外议论、担忧、抱怨之声不小吧:”放下手中名单以及雍城行动的汇报,苟政抬首,
双目之中同样流露出少许疲惫,问道。
闻问,苟忠的兴奋劲儿散去不少,抬眼小心地望了苟政一眼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