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据属下报,近日来,
长安朝臣、豪右,频繁往郭相府上拜访,所谈不详,然据流露出的只言片语,似对大王剿贼平乱之事非议不满”
“你也敢非议朝政?”苟忠言方落,便听苟政近乎斥责的问话。
闻言,苟忠抬眼,正对著苟政那双冰冷的眼神,心中陡然一慌,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:“臣据实而报,绝无非议朝政之事!”
审视著这个近来有些飘飘然的内务部门头子,沉吟少许,收回目光,沉声吩咐道:“就此打住吧!”
苟忠闻言稍愣,拱手道:“大王,关中乱贼,尚未一网打尽,还有许多不法之徒逍遥法外。”
“乱不乱,法不法,是由你个小小司隶校事说了算的吗?”苟政声音拔高,却让苟忠寒到心里。
不敢直视其眼神,苟忠即头道:“臣不敢!”
这段时间,苟忠抓人抓上头了,权力的滋味让这个年轻人十分上瘾,同样的,苟政心情也并不如表面平静,时不时总能流露出几分暴躁。
深吸一口气,苟政冷冷道:“长安的监狱已经装不下了,你难道还真想将关内所有豪强都给孤抓到长安来,要关中真正走向大乱吗?”
对此,苟忠只觉脊背生寒,连连摇头,嘴里也只剩一句:“臣不敢!”
“要懂得适可而止!”叹了口气,苟政轻声吩咐道。
“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