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涛闻之,两眼发亮,一振臂,扭头兴奋地冲传令官更改命令:“去,按照扬武将军所说安排!”
“诺!”
见状,苟兴面上笑意微敛,他只是开个玩笑,但苟涛竟然当真,不由道:“涛兄,如此是否太招摇了?”
闻之,苟涛以一种奇怪地眼神看了苟兴两眼,定定地道:“我们是有功之臣,将士百战归来,
还朝献捷,招摇些又如何?
更何况,我们代表的是秦陇将土,是君侯,该高调时,就要高调,否则岂不让长安那干文武小瞧?”
说著,苟涛又左右瞧了瞧,稍稍压低声音:“我们是君侯部属,又久驻秦陇,少还长安,这么多年了,谁知道长安是怎样一种状况,大王对我等又是怎样态度?”
其言落,苟兴眉头顿时皱起,警告道:“涛兄何出此言?大王一向赏罚分明,此番特地让我等回朝献捷,搞赏功勋,你岂能以小人之心见疑?”
“与秦王相比,我等自然是小人!”苟涛不以为意地笑两声,而后说道:“子勃(苟兴字),你不要闷头带兵打仗,闲时也要抬眼看看头顶苍穹,听听军队之外的风声."”
这话可就意味深长了,苟兴的表情严肃起来,盯著苟涛,沉声道:“看来涛兄是听到什么风声了!”
“我不信你子勃一点消息不曾听闻!”苟涛也是一脸正色,沉吟少许,方悠悠道来:“早就听闻,长安有些贼臣,一直在中伤君侯,说君侯拥兵自重,谈什么中军制度,还不是忌惮君侯统率我先登、锐骑、归义三营精锐。
哪怕是亲兄弟,又如何经得住小人在身边反复中伤?身后这数千地兄,回长安之后,恐怕就走不脱了,君侯这是以此数千军在向长安服软,向大王表忠啊!”
说著,苟涛一脸阴郁,骂骂咧咧道:“君侯才为大秦攻取凉州,厥有勋功,先夺秦州,再分兵权,思之令人心寒!”
听苟涛这番抱怨之语,苟兴表情彻底拧巴在一起,压抑著声音提醒道:“涛兄,你这话,说的可是越发没有边界了,当心祸从口出!”
闻之,苟涛呵呵轻笑两声,应道:“也就是自家弟兄,否则我又何必费这些许唇舌。”
苟兴沉默少许,脸色也是阴晴不定,少顷,以一种严肃的口吻说道:“涛兄,大王不只是秦王,更是苟氏之长,我等身为苟氏族部,不当如此怨艾!
我们只是当兵打仗的,做好分内之事即可,其余事务,不当过多操心!
再者,大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