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君侯兄弟情深,家事亦是国事,岂是旁人所能轻易动摇,涛兄不当受那些流言语蛊惑!”
听苟兴吐露出这样一番话,苟涛不免异地瞟了他两眼,这小子,还真是长能耐了,这说话的语气风格,也越发像君侯身边那些文臣僚属了。
“你倒是看得开!”眉毛挑了挑,苟涛说道。
说白了,苟涛只是心有不忿罢了,倒不存在蔑视秦王权威什么的,这是他们这干苟氏勋贵一贯的风格了。
只不过,那些久在王驾的功臣,时刻感受著秦王日益严重的威严,渐渐收敛,苟涛等人常年外成,感受不深,习惯也难有彻底改变,尤其这种私下交流的时候。
如果说对苟政有什么意见,总结来说,只有一条。那便是,江山是他们打下来的,又姓苟,却没有得到足够的、相应的特权待遇,相反,一大批这家那姓的士族豪强,却不断被提拔,路身秦国朝堂,乃至核心决策层。
而他们这些人,却只能在外边,安安分分带兵,兢兢业业成边,辛辛苦苦乱
对苟涛这种心态,苟兴纵然不尽知,也有所了解,但若说感同身受,却也难。毕竟,他的心胸更加升阔,处境比起能力平平的苟涛,也要更好。
苟政那里有名气,又有苟雄宠著,人也年轻,可谓前途无量,自不至于郁郁萦怀。再者,他也还没有到需要过问政治以及其他军事之外因素的地位与阶段。
而能被苟雄作为重点培养对象,又经历了诸多磨砺,苟兴还是有一定见识的。虽是私下交谈,
但苟涛所言,无一不吐露心扉,他也看到了,这种想法的“危险性”。
冷峻的目光中显露出少许复杂之意,思付少许,苟兴觉得应该对这个老兄弟、老大哥做些提醒,深吸一口气道:“涛兄,恕小弟直言,你的这些想法与见解,十分危险。既是族人,更是臣子,岂能抱怨王上?
莫说调度调整,就是大王下令,要我等去死,难道还能拒绝反抗吗?
更何况,大王对我等苟氏族部,一向厚待。若非大王带领我们一路打进长安,占领关西,我等早为刀下之鬼,何来今日的光荣与富贵?
还当惜福感恩才是:::::
听苟兴这么说,苟涛顿时面露不愉,声音都没控制住道:“你此言何意?莫非疑我对苟氏忠诚?倘若大王有令,死又何惧,我只是不想屈而亡罢了!”
“至于大王恩典,旁的不说,每每想到苟起下场,便使人不寒而栗啊!”说著,苟涛又语气莫名地提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