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邑,郑娘子从不出威胁之语,但私下接触的时候,不论态度与言行,都从不掩饰对苟威的仇恨与复仇之心。
以色诱之,以情动之,润物细无声一般,使其堕入一个为复仇而编织的情色陷阱,宋邑觉得自已有选择,但实际上后路早已断绝。
直到今日,训练场上的一次意外,一次爆发,让郑娘子意识到,复仇之花绽开的日子终于给她等到了。此前的耐心,也到收获的时候,方有如此大胆来访宋邑的举动。
而苟威应召,参与出征,更让郑娘子觉得,这是上天可怜她,给他创造这样一个复仇的机会。
平日里,这威远堡与苟府,哪能有这样兵荒马乱的状态。
夜渐深了,苟府之内,偶尔响起一声犬吠,打破寂静。在苟府后园一处偏僻的院内,一阵轻风吹过,几缕微光伴著灯笼摇曳著。
在招待完长安令使后,难得郑夫人有请,微的苟威也顾不得多想,正好要上战场了,出发之前好生释放一番,应邀前来
两名扈从,一左一右,守在屋檐下,也就是在郑夫人这边,在其他府中妻妾那里,可没有如此阵仗。
而门内,则不时传出阵阵鸣咽与哀鸣,闻之,两名守卫也不禁对视两眼,都露出可惜之色,
在守卫眼神交流著屋内的“春景”之时,一道高大的身影,顺著廊道走了过来。
“谁?”二人立刻戒备起来。
“是我,宋邑!”自苟威抵达后,估摸著时间的宋邑走近,面上带著点不自然的笑容。
见是宋邑,守卫不由松了口气,放下警惕:“原来是宋队长,深夜前来,所谓何事?”
“关于出征,有点问题要禀报将军!”宋邑离守卫越来越近“宋队长也不分分时候,打扰了将军好事一一”其中一人嘀咕道,忽地反应过来:“宋队长,
焉敢擅长内院?”
话音刚落,寒光一闪,这名守卫便被宋邑抹了脖子,鲜血如注,滚滚而出,然后在另一名守卫惊无比的目光中,迅猛地扑上去,捂住其嘴巴,照著肚子,连捅几下,直到他倒在血泊中。
“对不住了
、
也曾是并肩作战的袍泽,见了面也是能侃上两句,但是,只能各安天命。
“外面何事?”这时,屋内传出苟威有些恼怒的疑问声。
宋邑没有回答,直接推门而入,紧跟著便是一阵短促尖叫,那是一名陪床的少女,平日里专门侍候郑娘子,此时,俨然是被宋邑那浴血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