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领地,西渡便可直接威胁关中!如欲统一北方,则必先取河东!”
太吾殿内,慕容伪徘徊步,手不时挥舞著,唾沫横飞地对慕容评描绘著他的宏图大略与军事考量:“秦晋交锋,这是千载良机,二虎相争,必有一伤,甚至两败俱伤。
以朕看来,桓温虽强,但想攻破关中防御,消灭苟秦,绝非易事,苟政在关中已经坐稳了。他能北伐苟秦,为大燕消耗苟政军民物力,朕岂能不应下这份好意?
苟政若能击败桓温,则三国鼎立之势将彻底形成,待其恢复,不论燕晋,短时间都再难灭之,
天下又将恢复三十年前『两赵一晋”的格局,朕当竭力避免!
桓温若破苟政,朕又岂能坐视晋国掌握天下大局,对我大燕形成居高临下之势?
青徐之地,取之确可固本实基,然与河东、关中相比,与天下大局相比,完全可以押后再议。
但玄恭始终坚持东征段龛,朕甚是苦恼啊:::
慕容评显然是个好听众,默默倾听著慕容伪的诉说,神色表情也十分到位,双目之中则是异彩连连。
慕容伪的考量与苦恼他是听明白了,但他更关注的是,慕容伪隐隐对慕容恪的不满以及不忿,
这却是一个机会。
对慕容恪,慕容评很难说没有嫉妒之情,但又深深忌惮其能力、威望与功绩。此时,见皇帝表露心迹,慕容评倒也不至于赤裸裸地开口挑拨关系。
但眼珠子一转,这位大燕皇叔便有主意了,微笑著冲慕容伪拜道:“陛下之忧怀为难,老臣明白了!
陛下之雄图大略,远见卓识,老臣钦佩之至。不过,太原王所言,也不无道理,以老臣之见,
不如就让太原王领军东征段龛,平定青齐,至于关西战事,陛下自专即可!”
见慕容伪面有意动,慕容评又道:“太原王声名在外,威震寰宇,有他挂帅出征,大蠢所至,
必使秦晋放松警惕,以为我大燕专心攻略青徐。”
此言一出,慕容伪表情已经变得十分坚定了,但嘴上还是一副迟疑的语气:“段龛坐拥数万兵众,又经营广固多年,城池坚实,粮草足备,欲平青州,需要动用兵马可不少。
这两年,我大燕虽有所恢复,然成防负担严重,处处需要守备,若是东征,可用于西面的军力可就不多了!”
观察著慕容伪的神态,慕容评心中微喜,至于其疑虑,完全不值一提,张口便道:“可秘密调遣幽辽及北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