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详细。
命人将图挂起,翻看著见闻记录,两相映照著,此时苟政双目中,仿佛不是一张粗制滥造的死图,而是一幅幅浮动的栩栩如生的北境地貌。
甚至于,苟政已经畅想著提兵北进,讨伐铁弗人的场景,那时至少可以做到有迹可循,甚至操作的好,可以直插敌巢,犁庭扫穴&183;
良久,苟政收回目光,见闻录抓在手中,转身郑重地向薛赞抱拳道:“薛卿,真是孤的张骞啊!”
“大王谬赞了!”薛赞见状,腰躬得更低了,谦虚应道:“张骞通西域,是何等功勋声望,臣只此微薄之劳,岂能相提并论,大王实在羞煞臣了..”
“薛卿谦怀,是你的品性涵养,不过,孤却不能不赏!”闻之,苟政哈哈一笑,徘徊两步,稍加琢磨。
抬眼时,满是欣赏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薛赞身上,苟政肃声道:“前次卿出使拓跋鲜卑,又结好铁弗曹毂,孤便有意搞赏。
此番,又给孤带回这般多惊喜,若是没有表示,既辜负薛卿这一番冒死辛苦付出,还伤及满朝臣工之心。
为搞劳,为激励,孤擢卿为光禄勋,赐御马、紫服、玉带、银鱼符,授致远伯爵,制田三千亩,男女奴仆十人,钱一万,麦粟各五百斛”
一连串的赏赐从苟政嘴里说出来,就像吐珠子一般,而面对如此丰厚的赏物,薛赞一时有些发愣。
但迅速稳定心神,稍一思索,当场拜谢道:“大王重恩,臣感激不尽,然徒以此微劳,受此厚赏,惭愧不安,还请大王收回成命!”
从薛赞那激动得有些发红的面庞便可知,他这番谦辞,只是客套罢了。
不过,鉴于他带回情报的重要价值,苟政也愿意多捧他一句,伸手将薛赞扶起来,笑道:“赏罚分明,是孤为王之道,若有功不赏,孤这个秦王恐怕都当不安稳了!”
闻言,薛赞也不继续坤著了,以免弄巧成拙,不过依旧做出一副愧颜的模样,微偏著脑袋,拜道:“大王这般说,那臣便愧领了!
不过,目下强敌来犯,国计艰难,臣实在不敢受财货之赏,还望大王用在『破晋』之事上,否则,臣必寝食难安!”
见薛赞这副高觉悟的模样,苟政也不免更加高看他一眼,哪怕是士族出身,见识广阔,但能忍得那般重赏而不动心,也的确是个人物。
又或者说,其所求者,要更高更大!
事实上,苟政口述那一串奖赏中,最贵重的,不是什么御马紫服,也不是那些田亩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