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,而是致远伯爵,这是与诗书学问那般可以传家的名器。
名爵之重,勿需赘言,而秦国的爵位,尤其是公侯伯爵,在苟政的设计下,份量可实在重。不轻授,往往意味著价值高。
哪怕近几年,随看秦国的扩张,又增封了一些侯伯,苟秦伯爵依旧是一份来自秦王沉甸甸的酬报。
尤其是,“致远伯”这样一个封号伯爵,要知道,如雷弱儿、贾虎有战功,朱晃有殊劳的功勋,到目前为止,都还没名没号的,也可见其含金量了.
这也是薛赞心怀志芯的原因,他知道,今日授封消息一传出,只怕少不了非议,尤其是那干功臣大将。
但是,若让薛赞违心地拒绝,那也不现实,这可是他“太原薛”重新崛起的标志,自今之后,恐怕没有人会再把他薛赞当成“汾阴薛”的一个附庸与旁支了。
与之相比,薛赞推辞的那些土地财货,就实在微不足道了,敦重敦轻,似薛赞这样的人杰,可拎得清楚。
于此同时,薛赞心中也不免好奇,苟政难道不知这样重大授封,会给秦国带来的影响?薛赞自己心中,思考著某些骄兵悍将可能的反应,可是有些患得患失的。
而苟政,岂能没有考量,他今日这般做,固然有些临时起意,但也非无的放矢。他这个秦王,早就过了意气用事的阶段了。
一则确实认可薛赞的功劳,为他的机敏以及带回的消息感到欣喜;
二则,也是给秦国的将臣打个样,算是对秦国将臣们的激励,于国有功,秦王绝不吝啬侯伯之赏。
当然,此事之后还需进行一定的疏导,得把秦国文武,尤其是那些骄兵悍将的情绪,往桓温与晋军方向引导,以免反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