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,但被他拒绝了,直到平凉战争爆发,受郭毅举荐出山,当了个兵部从事,做些后方工作。
可以说,过去这几年,当曾经的故友袍泽们功成名就,甚至越发精进显赫之时,罗文惠却有些碌碌无为了。
当然,罗文惠倒也没有过于颓废,他只是在少有人关注的角落,默默修身养性、研习兵法,同时密切关注著秦国在这几年中的对外战争。
尤其是在大局判断上,罗文惠尤其下功夫,他认为,这是自己过去最大的缺点,否则他不会走到“韦城”那样的尴尬处境。
平凉战争,罗文惠没有直接参与;陇南之战,规模太小,目标不够份量;直到如今,桓温北伐,晋军来袭,一场影响天下格局、关乎苟秦生死存亡的大战即将爆发了。
而在这场战争中,罗文惠决定出山了,这是他默默等待已久的机会,他心知,若是此次再度错过了,今后怕是得再蹉跎五年十年了。
并且,罗文惠在初期,也是丝毫不急,他看得清楚,以秦国立足于防御的打法,在战争早期,他是不会有多少表现机会的,也不可能争得过那些大将。
直到几日前,秦王东巡返京,并迅速决断,欲从司马勋一路寻求突破,打击晋军,振奋关中军民之心。
尤其是,在苟政抽调西援的兵马中,有破阵营在,罗文惠动心了。如果说当年韦城之败后,有什么让罗文惠还能感受到一丝宽慰,那么毫无疑问是破阵营的重建,若是连建制都被撤销了,那么他死后恐怕也不敢去见那些死难的袍泽与部属了。
虽然,而今的破阵营,与当年他统率那支,已经完全不同,也不知还剩下几分骨底,但对罗文惠来说,仍旧意义重大,至少那面军旗仍在。
于是,罗文惠不再犹豫观望,亲自进宫,面陈秦王,请缨出征。
至于能否重新出山领军,罗文惠却没有太多担心,他可不是没有根底的将领,从秦王到丞相,再到一干河东同僚、军中故人,这些都足以支撑他重头再来。
过去几年,他始终忍耐按捺,除了自我修习磨砺,也是想著把这些关系、人情、印象用在最关键处,用来打一场彻底的翻身仗。
这一主动,便是一场破釜沉舟般的决定了。
而苟政见罗文惠主动请缨,在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审视之后,还是同意了。
还是那个道理,韦城之战,不至于让苟政把罗文惠一棍子打死,对这个文武双全的河东大将,他也仍然存看几分期待,求个机会,并不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