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国事繁忙,臣实在不敢多扰,若冒犯了王驾,只恐吃罪不起!”
见他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,苟政脸上雨过天晴,哈哈一笑,摆手道:“做好你分内之事,去吧!”
“诺!”苟忠再拜,暗自观察了下苟政表情,捕捉到那丝愉悦,这才稍稍安心。
不过,在苟忠离开之后,苟政的表情就如雪崩一般垮了下来,双目之中闪过阴晦之色,眉头紧。若是还一无察觉,苟政这个王也就白当了。
当然了,也实在是苟忠的表面功夫,修炼得还不够到家,终究年轻此时,念及苟忠近来在面君时的一些异样表现,苟政心头的异样,也随之加重了。
苟政这个秦王,不说心细如发,总还算敏感,也从来是有疑必究。
稍加思考,苟政宣来谒者徐嵩,低声吩咐道:“晚些时候,你亲自去一趟司隶校事部,让从事韩平秘密前来见孤,叮嘱他不要让旁人察觉!”
“诺!”徐嵩机敏,虽不明内情,但见秦王如此交待,也增加几分谨慎,恭敬应道。
徐嵩奉命而去,苟政也再度垂首,沉浸到公文中去,神色恢复平静,眼神更是古并无波。
但有一点可以确认,苟忠这个司隶校事是当不了太久了,不管有何内情,他让秦王感受到异样,感受到遮掩保留,而这往往很容易与忠诚挂钩。
对于一名特务情报主官来说,到这种局面,俨然是犯了不可原谅的忌讳了,也是极其危险了。
司隶从事韩平,乃是司隶校事部的重要佐官之一,苟政秘密召见他,本身就是一种信号了。
那平静的表面下,是一颗要吃人的心,若无事也就罢了,若有什么内情.哼,秦主虽然姓苟,但杀起不忠的狗,也无软手的可能。
这场秦普大战,注定是场旷日持久的战,而不可能猝然而终。这既源于秦国的防御战略,也与普军的进攻有关。
苟秦君臣想要立足精心打造的关河防线,消耗晋军的兵力、粮草、士气,以获克敌制胜的良机,但桓温与他的僚属将臣们,也不都是吃干饭的。
打一开始,桓太尉就没有与秦军硬拼强打的想法,若秦军敢出关决战,那没说的,野战场上见真章,当秦军摆出一副坚壁清野、死守关防的架势后,桓温也迅速按下了那颗躁动的心。
桓太尉可不会如荷健那般“愚蠢”,到潼关铁壁下碰个头破血流,符健是没有后方,殊死一搏,他桓温的底气与实力,可要充足得多。
旁人用鲜血凝聚的教训,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