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了,你苟须怎也胡来,不是说商量蒲坂防御吗?
“不急!不急!”苟须表示道:“长安喝不痛快,军中更是禁绝,也只有在苟旦这里,能够尽兴。先让我解解馋,等晋军来了,正好乘兴杀贼!”
“你二人,耻为大秦功侯,苟氏大将!”苟恒再也忍不住了,暴怒起身,痛心疾首道。
言罢,不顾苟旦的挽留,摔杯而去.::
“年轻,毕竟年轻,哈哈:”苟旦已经有些醉了,迷离著双眼道。
苟须则平静地收回眼神,又汨汨地狂吞起酒水,直到碗底见干,将碗一翻,冲苟旦道:“干!”
“不曾想,你酒量见涨啊!”苟旦迷瞪的双眼有些惊讶,但也没有退缩的意思,端著碗便干。
只不过,苟旦不曾发觉的是,他实实在在地灌酒,而苟须大半的酒水,都顺著脖子流到衣襟里去了
一坛子酒,足足十斤,一半都没喝到,苟旦便趴下了。而看著醉成死狗的苟旦,苟须这边松了口气,蒲坂问题于他而言,已经解决大半。
东渡途中,苟须便在想,怎样控制影响地顺利完成任务,借酒谋事,则完全属于随机应变了。
苟旦醉了,自有仆人要来伺候,但被苟须拒绝了,他亲自起苟旦,将其往堂外带,径直要出伯府。
这举动,可就不同寻常,自有伯府家将阻止察问,对此,苟须斥道:“本侯与蒲阳伯有军情相商,欲往军营,尔等焉敢相阻?”
这样的解释,可实在没什么说服力,其中一名家将表示,苟旦不省人事,如何商议,请他醒来后再说,并且还有上前抢人的意思。
苟须则彻底爆了,怒不可遏地对随行甲士吩咐著:“敢有阻我者,杀!”
当苟须摆出这样强势且激烈的态度,伯府的家将们,哪里还敢硬阻,毕竟身份差距在那里。他们依附苟旦,也的确忠心耿耿,但眼下苟旦醉了,没法发话啊.
约莫两刻钟后,蒲坂城东校场内,伴著隆隆的鼓声,已然退守城中的蒲坂秦军队长以上军官,齐聚军帐内,足有几十人。
看得出来,他们的士气并不算太高昂,眼神里甚至带著些许茫然,见到坐在主座后的苟须,就更加疑惑了。
而同样受邀前来的桓侯苟恒见了,也难掩惊,但见默然在座,一副威严镇定之态的苟须,心脏突突地跳动起来,虽不真切,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待人齐了,苟须环视一圈,也不废话,更不解释,起身,郑重地作了个礼:“请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