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!”
而后,在众多蒲坂军官愣然的目光下,取出帛书,举在头顶,当众宣布道:“吾乃右领军将军、阳侯苟须!
大王有令,晋军来袭,蒲坂危急,著本侯东渡蒲坂,接管守军,指挥御敌!”
此言一出,众人面面相,无人应声,过了一会儿,方才从然中醒悟过来,紧跟著便爆发出“喻喻”的议论声。
见状,苟须猛拍一下将案:“肃静!”
效果还是有的,声音一下子小了,紧跟著便是质问:“敢问君侯,大王何以临阵换将?”
“你是何人?”冷冷地看看发问的军官。
“末将乃屯防副将徐恭!”军官直接道。
“尔敢质疑王命?”苟须眼神不带感情。
这徐恭吓了一跳,赶忙道:“末将不敢!”
姿态虽然放低,但依旧咬著牙:“只是,此令来得突然,为免将士们心中疑惑,还望君侯解惑,以安军心!”
见其状,苟须眼神中闪过一抹晦色,冷笑两声:“苟旦真是带的好兵啊!够胆量!是否要秦王亲自给你解释啊?”
“末将不敢!”这位徐副将低下了头,沉声道:“不知蒲阳伯何在?”
“苟旦已返回长安,向大王述职!”苟须随口回一句。
徐恭脸色微变,抬头道:“可末将分明听说,君侯将蒲阳伯带到了营中!”
“君侯手中王命,究竟何来,莫非想要夺我蒲坂兵权?”
直接的质问一出,让帐中顿时哄然一片,诸多军官开始交头接耳,眼看著就要躁动起来。
苟须没有一时制止,而是直勾勾地盯著这位徐副将,甚至从他嘴角看到一丝得意的抽动。
一时间,苟须有些疑惑了,这究竟是什么人?哪里来的胆量?
缓缓地步至徐恭面前,大概是苟须的气势太强,还是不敢直视,又垂下头去。然后,眼瞧著苟须的手摸到刀柄,迅疾出鞘,那闪亮的刀锋直直地冲自己脖颈而来
几乎眼睁睁观摩了自己被杀的全过程,整个过程他也只来得及惨叫一声,而后便捂住鲜血进溅的脖子,倒在地上,轻微挣扎几下,迅速没有声息。
真真是暴起发难,直到徐副将倒在血泊中,帐内大部分的蒲坂军官们都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,更来不及思考为什么?至于吗?
但徐恭被杀,很快便引发帐中军官们的剧烈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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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蒲阳伯被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