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族部的未来。
反倒是吕护,此前由于与苟秦接壤,在反叛过一次后,慕容俊反而不敢过分逼迫。毕竞,吕护若是狠得下心,直接带著人投秦都有可能。
当然了,吕护之流,在慕容售眼中,且重要性与威胁性,远不如姚襄。
秋风正劲,肆虐堂前,堂间的主臣二人,颇有些报团取暖的意思。正当二人互表衷心之际,一名军校在羌卒的带领下,风风火火,上堂而来,递上一份军令:“姚将军,慕舆将军传令,请将军即刻率所部西进,会同大军,兵发闻喜!”
面对这突来的军令,姚襄有些措手不及,眼中惊诧之色一闪,接过那道军令,快速阅览遍,深吸口气,问来人道:“慕舆将军,已然攻破厄口?”
来人面上带著少许昂然,道:“将军昨夜,亲率敢死之士,冲击厄口,一番血战,终破堡而入!
将军有令,厄口既破,河东腹地,已向我军敞开怀抱,战机难得,请姚将军即刻率部西进,如有违令,军法从事!”
来人仗著慕舆长卿的威风,说话丝毫不见客气,姚襄闻之,哪怕以他当前的忍耐心性,也不由怒从心起。
不过,还是按捺住了,皮笑肉不笑地回道:“请回复慕舆将军,本将当奉令而!”
听其言,来人微微一笑,却不动弹,而是盯著姚襄,声调抑扬,强调道:“将军命令,让姚将军即刻西进!”
“就如此急切?”姚襄有些不耐烦了,冷声道。
来人淡淡然的:“将军言,战机稍纵即逝,需待秦军反应过来之前,挺进河东。若是贻误军机”
话虽平淡,但那股威胁之意,听得姚襄头上青筋直跳!
欺人太甚!
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这话用在姚襄身上,也正得之。正当姚襄按捺不住,准备发作之时,王亮咳嗽著,主动道:“姚平南自当遵令而行,只是集结兵马需要时间,还请将军稍待片刻!”
“姚将军请自便,末将就在此间等待!”来人颔首道,不过那表情,看著实在有些欠揍。
姚襄这边,被王亮拉下堂去,一张脸难看之极:“若依我过去的脾气,适才在堂间,便要把剑刺之!”
姚襄自是气话,毕竟不比当年了。王亮则摇摇头,沉凝著道:“狐假虎威之徒,将军实不必与之计较。
眼下最要紧的,是慕舆将军这道军令,攻破厄,有些蹊跷啊.”
提及此,姚襄浓眉紧蹙,沉沉地说道:“强袭!自兵临厄口,